”
我不由自主地往他的裤裆瞄了一眼,口是心非道:“谁稀罕啊。”
蒋鹤声把我搂得更紧些:“我最宝贝寒寒了,寒寒也最宝贝我,对不对?”
“不,我才不宝贝你。”我佯装咬他的手背,“我要吃了你。”
蒋鹤声把我揽进怀里,笑道:“吃了我吧,让我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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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是个大套间,两室一厅,还有台球和麻将可以玩。
“这有点浪费吧,咱们俩哪能用得着这么大啊?有一张床就够了呀。”
我钻进各个房间里乱走,新奇地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蒋鹤声说:“这个不走公司的差旅费,再说我们在外人面前还得避嫌,开两个房间的正合适。”
“避嫌?”我顺嘴问,“那我们什么时候不用避嫌?”
蒋鹤声没了声音。
我拿着台球杆捅了两下,球都飞起来了。
“没意思。”我顿时失去兴趣,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两口,准备递给蒋鹤声,见他正坐在沙发上吸烟。
“你怎么又抽上了?最近瘾挺大。”
蒋鹤声偏头吐了口白雾,抬手挥散,把我搂在腿上:“等寒寒心理承受能力强一点了,我就光明正大地跟别人介绍:看,这是我女朋友,漂亮吧?”
我笑嘻嘻地揉他的脸:“我承受什么呀,反正天塌下来了有一米八七的人顶着呢,对不对?”
“对,”蒋鹤声笑,“你这么想很对,寒寒就保持这个心态,开心地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有烦恼。”
“我现在的烦恼就是,我男朋友太爱抽烟了怎么办呀?”我坐在他身上摇来摇去,“哎呀,好关心男朋友啊,可是又怕他不领情。”
蒋鹤声指间的烟堆了好长的烟灰,静静地燃着。他看着我笑:“那你试试亲亲他,他就会听话了。”
我亲他的额头:“是这样吗?”
我亲他的薄唇:“还是这样?”
我亲他的喉结:“还是这样呢?”
蒋鹤声摁灭了烟头,淡笑道:“再往下点就更好了。”
“好呀,”我跪在他脚边,解他裤子的纽扣,“我听男朋友的,男朋友就听我的,好不好?”
蒋鹤声的硬物支棱着冲我吐水,我一口含到底。
蒋鹤声闭上眼睛低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