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钻牛角尖了。”蒋鹤声轻轻往后摆我的头,“别口了。”
“我就要吃!”我更加疯狂,用力吞他的阴茎,口齿不清地说,“你爽了就不会想别人了。”
“我本来也没有想别人。”蒋鹤声强硬地退出来,把我抱在怀里,“我心里都是寒寒,一直都是。”
我鼻子酸酸的,可能是被干的,也可能是想哭,我揉了揉,窝在他怀里,“我知道,我就想闹你,听你说你爱我。”
蒋鹤声亲我额头:“我爱你,寒寒。”
他的手摸到我湿掉的内裤,轻声说:“想要吗?寒寒。”
“你要回去了吧,”他裤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我酸道,“一会儿不见,人家想你呢。”
蒋鹤声把我别扭的脑袋捧回来,温柔地亲,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摸我水淋淋的小穴。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双腿乱蹭。
“让我看看,消肿了没?”蒋鹤声脱下我的内裤,扒开我的小逼看,“好一点儿了,我轻轻插,好不好?”
“哼,不给你插。”
“寒寒才舍不得。”蒋鹤声嘴唇倾覆上去,温柔地碾磨,“小豆豆都挺起来了,寒寒还说不想我。”
我拨弄自己的乳头,喘息道:“我才不想你呢,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最想你。”
“真受不了寒寒说甜言蜜语,”蒋鹤声爬上床,将我侧躺,抱着我从后面入侵湿穴,我娇喘一声,把他夹得很紧。
蒋鹤声抱着我一条腿,轻柔地插穴,两只手都不闲着,乳头和阴蒂都被他捏住,不停地逗弄。
我放浪地叫,甚至变态地希望这叫声能让祝白听见。
“别摸前面,把我插高潮……”
蒋鹤声叼着我的耳朵,轻声细语道:“舒服吗?我操得好舒服。”
他声音不大,但很有磁性,我被蛊惑住了,回头找他的嘴:“舒服,鸡巴好大……搞我,干我吧……”
“现在就在干你呢。”蒋鹤声含住我的舌头,细细舔弄,“宝贝好甜,说,要不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要,要……啊啊,受不了了……”
“才几下就受不了,”蒋鹤声加大力道,我下身淫水泛滥,他说:“我还没好,宝贝先受着吧。”
“嗯嗯啊、啊哈……啊啊……要你的鸡巴,蒋鹤声……”我胡乱扭屁股,脑子里只想着被他的鸡巴干,我还要问一遍:“你说,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宝贝,寒寒,我爱你。”蒋鹤声从我的手臂下钻过来,吮吸我的乳尖,我失控地颤抖,摸着蒋鹤声的后颈。
他的手机在操干中掉在床上,震动不停,我一时烦躁,按了接听,贴在蒋鹤声耳朵上。
他正专心玩我奶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惩罚地狠顶了我的小穴。我咬唇忍着,但仍然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蒋鹤声停了顶弄,我的逼里酥麻酸痒,想要被狠狠地干。我在床单上扭了扭,攀着他的胳膊。他把手机按了免提,祝白焦急的声音传出来:“鹤声,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
蒋鹤声拉着我的腿律动,我咬手忍着不叫,他慢悠悠地说:“没事,我妹妹不太舒服,我回来看看她。”
“听寒没事吧?”祝白的关心听在我耳朵里假惺惺的,她还不是为了讨好蒋鹤声,“她的房间号是多少,我上去看看。”
蒋鹤声看着我,忽然坏笑:“0623。”
“0623,好,我现在上来。”祝白说。
我拼命摇头,蒋鹤声大力操弄,压在我身上,在我耳边小声说:“叫给她听。”
我又羞又恼,他疯狂律动,直攻花心。我憋出眼泪,拧眉瞪他。
“等会儿,先别挂。”蒋鹤声说完,腰臀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