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耸动,他还把手指放进我嘴里,不许我咬着唇。
我又不能用力咬他手指,只能抓着他的肩膀泄力,穴里被他越干越痒,越痒越干。我受不了了,咬着他的肩膀痉挛。
“鹤声?”祝白犹豫道,“你那边什么声音啊?怎么……啪啪啪的?”
蒋鹤声拧我乳尖,我恨恨地打他,他说:“哦,没事,听寒光脚跑步呢。”
“什么?不是不舒服吗?”祝白说,“好吧,我现在上电梯了。”
电话挂断了,我双脚乱蹬,气道:“你、你叫她来干嘛啊?我可没心情应付她。”
蒋鹤声拔出汁水淋漓的大鸡巴,趴在我腿间,尽情玩弄我的嫩穴:“让她来听听,我怎么操我女朋友的。”
“你有病。”我没踹到他,被他一把握住脚踝,舌头快速摆动,舔到高潮。
“啊、啊、不要了……”我失神地躺着,蒋鹤声把我拽起来,鸡巴塞进嘴里。
“看看宝贝的口活儿有没有长进,能不能在祝白敲门前把我含射。”
“疯子,蒋鹤声。”我含住他又粗又热的男根,那上面还有我的体液,蒋鹤声按着我的头深喉,不客气地抽插。我爱抚他的睾丸和乳尖,想叫他快点射。
蒋鹤声闭着眼睛,十分享受地回味:“宝,刚才那样真骚,想忍又忍不住,最后还是要被我干到高潮。”
我没心思跟他拌嘴,含了半天他也没有要射的意思,我着急地按着他的手,示意他可以狠狠插,不用管我死活。
蒋鹤声向后挪了一步,鸡巴从我嘴里滑出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把我抱到门口跪着,鸡巴又插进来。
我摇头抗议,他不管不顾,反而更加亢奋,手垫在我的脑后,防止我撞到头,尽情地享受我的口交。
我没办法,极尽所能地取悦他。门铃响了,我惊慌失措,牙齿碰到了蒋鹤声的肉棒。
他“嘶”了一声,挑挑我的下巴,小声说:“别动。”
我哪里敢动,一门之隔就是他的旧情人兼顶头上司,我生怕做得不对给他惹麻烦。只能任凭他狂抽疯插,龟头捣磨舌根,一阵暴动后射在我喉咙深处。
“唔,”蒋鹤声呼了口气,“宝贝真乖,舔干净了。”
我胡乱吞咽灼热的精液,要多快有多快,把他的肉棒舔舐得干干净净,等着他下一步的指示。
他把我抱去卫生间,衣服拿给我:“在这儿缓一会儿,我去应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