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人家倒杯水。”
昨天我俩在另一个房间折腾得水波荡漾,睡前蒋鹤声把我抱来这个房间睡了,两个房间都乱得不行不说,我的东西都在那个房间里,现下只有件勉强蔽体的衣服,连内裤都没有。
这太难堪了,我总不能连内裤都不穿就出去见客人。我只好给蒋鹤声发消息,叫他给我拿衣服来。
蒋鹤声来得倒是快,拿的是一条丁字裤,这跟没穿没什么区别。我挖了他一眼,迫在眉睫,也只能先对付穿上。
“听寒,”小廖是个娇小可爱的女孩子,她拉住我的手高兴地说,“来之前就听声哥说你也要来,我太开心了,我能每天都来找你玩吗?”
“可以呀,正好我也无聊呢。”我拿起蒋鹤声的杯子喝了好几口水,“你们的工作怎么样,顺利吗?”
“嗯,挺顺利的,”小廖笑道,“有声哥在,没什么问题。”
虽然也是恭维,听起来就比祝白说得让人舒服,可能是小廖天生有种亲和力,人又真诚。我说:“放假还要出差,真是很辛苦。”
小廖摇摇头,“还好吧,还有房贷、车贷要还,还要给婆家娘家生活费,不努力也是不行啊。”
我惊讶道:“啊?你结婚了?”
“是呀,”小廖说,“我都结婚好几年了。”
我难以置信:“你看起来没比我大几岁啊。”
“我大你五岁,我是上大学的时候就结婚了。”小廖说。
“那么早就结婚了,你老公肯定对你很好。”我说。
“哪有呀,就那样吧,”小廖支支吾吾地说,“那时候也是不结不行了,再加上正在热恋期,一冲动就结了。”
蒋鹤声搭话:“婚姻都是过着过着就好了,实在过不好,就早做决断。”
“嗯,”小廖点头,“谢谢声哥,我会好好想的。”
我给小廖递水:“喝点水吧。”
“谢谢。”
小廖喝了口水,问道:“不过你昨天说,叔叔也在操心声哥的婚事,说起来,我还帮过嫂子的忙呢。”
“什么?”我讶异道,“你知道蒋鹤声的女朋友?”
“没见过,不过,声哥之前定做了一枚戒指,我帮了点小忙。”小廖问,“声哥,这是可以说的吧?”
蒋鹤声微微点头:“寒寒也知道我谈恋爱了,只有家里不知道。”
“我只是听说,还没见过呢。”我演起戏来,特意给蒋鹤声出难题,“嫂子长得好看不?你给我们看看照片也好呀。”
我冲小廖挤挤眼睛,小廖跟着帮腔:“我猜应该是很美的。”
“嗯,那当然了。”蒋鹤声拿出手机,划拉几下,“只有没穿衣服的,你们看吗?”
“哎哟,这我可不敢了。”小廖讪笑着,挽住我的胳膊。
“怕什么?我来看看。”我凑过去,蒋鹤声把手拿开,说:“我也没穿衣服。”
我打量他,他对我挑挑眉,一副挑衅的样子。我“哼”了一声,跟小廖吐槽:“这个臭流氓。”
小廖捂着嘴乐。
后来几天我都没有出屋,一直到他们工作的最后一天,我实在闷得不行,蒋鹤声说他们就在酒店的咖啡厅里面,三个人谈点后续的收尾就结束了。
我想着祝白别再纠缠蒋鹤声了,万般不放心,偷偷溜下去看着他们。
我坐在他们后面几个桌位的地方,无聊地搅动咖啡。蒋鹤声发现了我,发微信问我怎么下来了。
我说,我来看着我的小狗,别被人牵走了。
他说,绳子在你手里呢,别人牵不走。
他们聊了半天,然后开始收拾文件,我知道要结束了,咬着咖啡勺,看着蒋鹤声朝我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