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递给我:“牵我。”
我笑着拉住,言不由衷道:“谁要牵你。”
“好容易出来放放风,怎么不穿这件衬衫?”他问我。
我迟疑道:“太高调了吧,还是低调点好。”
祝白和小廖也走过来,小廖说她要赶飞机回家,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
“祝姐,你不走吗?”我问道。
祝白看了一眼蒋鹤声,说:“我明天走,鹤声,你能送我吗?”
“好啊,我和我哥一起送你。”我笑嘻嘻地说,“哥明天就先把票退了吧,还是送祝姐比较重要。”
祝白问:“你们明天已经有安排了吗?”
“是呀是呀,明天我们要早起去看日出呢。”
“这样啊,”祝白看了蒋鹤声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只好说,“那你们还是去玩吧,酒店可以接送的,就不麻烦你们了。”
“好,那后面的事情就按照我们刚才说好的,上班前我会发一份完整的计划书给你。”蒋鹤声对祝白说完,朝我伸手,笑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海边逛逛,这几天在房间里都呆累了吧。”
“可不是嘛,”我搂着他的胳膊,噘嘴道:“吃了睡,睡了吃,真的快变小猪了。哥,你看我胖了没?”
“哪那么容易胖?小猪要都像你这么瘦,可卖不上好价钱。”蒋鹤声笑着掐掐我的脸,“祝总,那我们先走了。”
“拜拜祝姐。”
我拉着蒋鹤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祝白失望地站在原地。直到我们拐弯,我借势回头看她,她坐在了我刚才坐过的位置,重新要了一杯咖啡。
电梯的数字缓慢变小,我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直都没有说话。
蒋鹤声问我:“怎么了,不开心?”
我扑进他怀里:“祝白好像……也挺可怜的。”
蒋鹤声没说话,摸了摸我的头。
“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肯定特别依赖你吧?”我酸溜溜地说,“就像我也很依赖你一样。”
蒋鹤声笑:“乖宝。”
虽然知道不对,但我仍然忍不住好奇:“她跟你上床的时候,会叫你哥哥吗?还是叫鹤声?”
“别胡说八道。”蒋鹤声轻声呵斥我,“小脑袋瓜天天净胡思乱想,不如想想一会儿吃什么。”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愤愤不平地打他,“快回答我,你喜欢我管你叫鹤声,是不是因为她?”
“再胡闹就把你扒光了。”蒋鹤声抓着我的手腕,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小笨蛋,饿不饿,给你吃哥哥的大肉棒?”
“臭流氓!”我扭动挣扎,“我要报警抓你。”
“好啊,”电梯到了,蒋鹤声将我拦腰扛起,“你有劲儿就报。”
蒋鹤声一路揉着我的屁股,打开门就把我往沙发上一扔,利索地解开皮带,在我耳旁抽了一下。我吓得缩着肩膀,气愤地瞪着他。
“叫老公。”
他跨坐在我大腿上,中间那根硬物英姿勃发。他按着我的手给他摸,坚硬的,火热的,让人欲罢不能的。
我咽了咽口水,骂道:“你休想,臭男人。”
“哦。”蒋鹤声拿着我的手,带着我在他的腹肌上游走,又钻进隐秘的毛丛中,然后抵达峰峦,灵活地撸动。
我看得眼直,呆呆地说:“好大。”
蒋鹤声淡笑:“想吃吗?”
我默默看了他几秒,问道:“祝白吃过吗?”
蒋鹤声愣住,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歪倒在沙发另一侧。
我爬起来,逗弄他勃起的阴茎:“不难受啦?”
蒋鹤声闭着眼睛,自暴自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