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肉棒叫他插进来,他有些粗蛮,顶得我有点疼。我勾着他的脖子叫了两声,他抱住我乱亲,嗓音性感沙哑:“疼了?”
“嗯,你急什么?”我趴在他的肩上,那上面还有昨晚被我咬的牙印。蒋鹤声一手托着我的背,一手抓着浴缸边,待穴里湿润不已,抽插得很顺畅时,开始快速律动。
“嗯、嗯啊、慢点儿……啊啊、别顶那儿……”
“这儿吗?”蒋鹤声坏坏地在我耳旁吹气,用力顶弄那个点,“叫爸爸就不顶。”
我在潮水般的快感里皱起眉头,骂道:“……你又犯病了?”
“嗯,我犯病了。”蒋鹤声埋在我颈间,几下把我插到潮吹,“我犯了一种想干寒寒的病。”
我带着气打开水龙头,水流不大,慢慢没过我俩火热的身体,我打了个寒噤。蒋鹤声把我换了个姿势来操,我抓着壁沿,被他从后面插得惊喘连连。
蒋鹤声喝了不少酒,比平常坚挺的时间还长,阳具又硬又热,铁棒一样贯穿我的小穴。他把浴缸里的水放掉,钳着我的下巴把我固定在水龙头下面,然后放大水流,湍急地喷在我脸上。
我喘不上气,张嘴呼吸又被水呛住,蒋鹤声还在野蛮地侵犯,我竟然在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中奇怪地高潮了。
我拨开他的手,跪着不停地大口呼吸、咳嗽。蒋鹤声的肉棒不动了,我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收颤。
这种感觉太过惊奇,害怕却又兴奋,想被蒋鹤声弄死,又怕真的被弄死,直到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才如洪水泄闸一般痛快酣畅。
蒋鹤声靠着浴缸边坐下,扶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坚挺上,我背对着他,蹲起套弄的同时一直揉搓他的囊袋。蒋鹤声尽情地操干。浴缸里的水满溢出去,在惊人的性交中扑腾得到处都是。
他射了,满满地无有残留地全部射在我身体里。他失控地喘叫:“寒寒,我也想当爸爸,你给我生个宝宝吧……”
我觉得他今晚实在有些不可理喻,他喝醉了总是要失态,把平时那些藏着掖着的想法像说醉话一样说给我听。我心里不是滋味,他跟我在一起一天,就一天都当不了爸爸。
我挣开他,洗了洗身体,沉默地回到床上。
他没拦我,一个人仰靠在浴缸边,看着我。我不想面对他,翻身而卧。
那种感觉又来了。
我们欢好的这一年多,那种感觉无时无刻不折磨着我。明知道是错的,还要一意孤行,不仅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亲人。
姥姥去世的那一刻,我都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原谅我们。
又或许有一天,还要面对比这更血流成河的场面。
蒋鹤声浑身湿淋淋的,根本没擦,就爬上床贴着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戒指,给我戴上。
我一下子心软了,抽了抽发酸的鼻子,翻过去抱住他:“好好地过生日,这是干嘛呢。”
我爬上他的身体,温柔地吻上他的薄唇,问道:“还想要吗?你又硬了。”
“嗯,想。”蒋鹤声急切地顶进来,捏着我的屁股套弄。
他热烈的性器在我身体里穿行,我把着他的手臂,听他性感地低喘。
“喝了多少酒啊……嗯啊、顶太深了……”
“本来不想去的,可没几天要升职了,不好拒绝。”蒋鹤声眼神茫然,“寒寒快点,好舒服……”
我俯下去舔舐他出了薄汗的身体,他的手指插进我发间,用力揪扯,几个回合后我们一起舒服了。
“真不行了。”我汗流浃背地从他身上翻下来。蒋鹤声侧躺,紧紧抱住我,大腿搭在我的小腹上,我被他压得一紧,下身又流出不少水液。
他大概也折腾累了,呓语着:“想寒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