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
他走进来,收拾地上的碎片。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压抑声音道:“你跟她也生不了!”
蒋鹤声一怔,显然是没有听懂,“什么?”
我没说话,安静地驼背坐着。
蒋鹤声摸摸我的脸,仔细地看我的神色:“做梦了?”
我恶狠狠地瞪他,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气:“滚出去。”
他反倒笑嘻嘻地坐下:“不滚怎么样?要咬我吗?”
我没来由地好累,没有力气跟他纠缠,缓声说:“出去吧,我睡了。”
“嗯,好,你好好睡。”他给我盖好被子,“明早想吃什么?我做,或者买。”
“不用了,”我好烦,“快走。”
他很是疑惑,不过看我仿佛也是真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只好默默带着碎玻璃走了。
第二天起来,蒋襄在阳台浇花,他在和舒安说起,某个老友的女儿,现在在教育局上班,想介绍给蒋鹤声认识。
他俩说得挺开心,蒋襄问我:“寒寒,你想不想要个嫂子啊?”
我不善地看了蒋襄一眼,他的笑容立即僵住了。我说:“我想有啊,他赶紧搬出去吧,我把他那屋改成衣帽间。”
舒安笑呵呵地说:“妹妹,你要不要看看照片?我觉得还和哥哥挺配的。”
我嘴上说不要,还是凑过去看了。只一眼,我就断定,这不是蒋鹤声喜欢的类型。
舒安问:“你怎么知道呢?”
我鄙视地说:“人家喜欢胸大屁股翘的。也不是说这个姐姐不好,就是没到他那种标准。”
“什么?我看看。”蒋鹤声擦着手从卫生间出来,“寒寒别替我拒绝啊,我还没看过呢。”
我倒是有点尴尬了,没正眼瞧他,走进厨房找吃的。
听见他故作姿态地说:“我觉得挺好的。多大了?”
“切,”我拿着包子从厨房出来,不屑地提醒蒋襄,“人家问的是三围,你可别答错了。”
蒋襄刚要回答蒋鹤声,听到我充满火药味的话,干咳一声,赶紧转过身假装收拾花草。
蒋鹤声故意气我:“哦,这个爸肯定不知道啊,到时候我自己问吧。”
我把包子掰成两半,狠狠朝他砸去,弄得他一身油,大骂:“神经病。”
舒安很不安:“怎么了,妹妹?”
我谁也不理,“砰”地砸上门。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蒋鹤声说那句话时我是很不在意的,可过去几天,我有意无意之间总会想起来,总会想到,我不能给他生孩子。
他进来哄我,可我不想说。说也白说,这事解决不了。
今天冬天的雪下得很早,赶在我放寒假前,X城已经到处白雪皑皑了。我还没缓过来,期末考时还在裹着大衣到处跑,结果考场没有暖气,还开着门,就那么被冻感冒了。
“阿嚏——”
我坐在被子里捧着蒋鹤声做的姜水,还是止不住地哆嗦。
“我去把小太阳找出来。”他说。
我一把拽住他,“哎呀,别去了,我出出汗就好了。”
他没明白我的意思,解开睡衣扣子,想要用体温给我温暖。我吸了吸他可爱的乳环,拍拍他的手背,吩咐道:“去洗手。”
他无语地看着我,乖乖地去了卫生间。
我非常开心,躺进被子里蹬掉了下裤,叉开腿等着。
他做得很温柔,我尤嫌不足,拽着他的手腕自己动。他想亲我,我躲开了:“小心传染给你,快点儿……用力点……你没吃饭啊?”
晚上就我俩在家,蒋襄和舒安去舅妈家里吃饭了。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