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丢脸,我做不出来。”
蒋鹤声惊呆了,可能觉得我在说天方夜谭,他极力压制,但仍然声音颤抖:“你、你不在乎吗?”
“我在乎吗?”我反问他,“我怎么在乎?”
他像是看不懂我的表情,也听不懂我说的话,用力地攥着拳头,定定地望着我。良久,他轻声说:“对不起,不会再有下次了,我真的没有……”
“那为什么要撒谎呢?”
他不说话,呆呆地看着我。
“撒谎是因为你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你也不确定,对吗?”
蒋鹤声低着头:“我实在是……不省人事了。”
我轻轻“嗯”了声,牵住他的手:“没事的,下次别让我知道就行。”
他瞠目结舌,又觉得太好笑:“寒寒,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我竟然还笑得出来,“蒋襄说的那个教育局的姐姐,你也应该去见见。”
我看见他咬牙切齿,腮帮子都在抖,半天在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蒋鹤声凄凄然地看着我笑,笑得绝望而又悲愤,他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大步走出了我的房间。
这些话都是我几个失眠的夜里反复劝说自己的,但我劝不了蒋鹤声。我得表现得大度一些,不然他会更加自责的。而且我还在想,就算我真的上了电梯,站在了门外,我会敲门吗?
我不会的。我会灰溜溜地回来,像现在这样,蒋鹤声不来找我,我就一直装傻。反正我们分不开了,过两天我还会对他有笑脸,我们还会高高兴兴地做爱。
就当一切从没有发生过,到了某个时刻,也许我也会夜不归宿,留在别人的床上。
我的平静不全是装出来的,我的确没有太多情绪,甚至都没有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胡搅蛮缠,我居然还在想:这一天终于来了。
他想要的我给不了,不能让他因为和我在一起而变得不完整。
我们俩冷战了多日,把对方当空气,一句话不讲,吃饭时也不坐到一起了。那二位察觉到了,蒋襄不敢问我,叫舒安来打听怎么回事。
“没事啊,就拌了几句嘴。”我无所谓地说,“亲兄妹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没两天就过去了,还是会好的。”
舒安还是不放心:“妹妹,哥哥可能工作上比较忙,说什么做什么不对了,你多包容他。”
“凭什么我包容他?”我不悦道,“舒姐,你这偏心偏到外婆家了,明明我才是小的那个,你怎么不去跟他说这话?”
“我会跟他讲的呀。”舒安顺顺我的背,“好了,是我说得不对了,别生气,要不要喝燕窝,我给你弄一个?”
“不喝,难闻死了。”
“好吧,那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清汤面吧,好久没吃那个了。”
“行。”
晚上吃饭时,我坐得离蒋鹤声很远。他早早吃完了,也不下桌,看着我吃面。
我被盯得浑身难受,筷子都不会使了,端起碗回房间,嘀咕道:“看个屁,有病。”
舒安喊道:“妹妹,再夹两块肉吧。”
“不要。”
我踢上门,坐在妆台边吃得很香,镜子里看见蒋鹤声打开门,走了进来。
说实话,我有点烦,他总摆个臭脸给我看,虽然那样也挺帅的,但我还是喜欢他冲我笑。
我面无表情地说:“出去。”
他双手插兜,站在我身后,“好吃吗?”
“叫舒安给你做一碗不就知道了。”
他从后面扳住我的下巴,急切地俯身便吻。
我拼命挣扎,气恼地锤他胸口,慌乱间面碗被打翻在地,热汤淋在我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