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歇一会再过去吧,时间来得及。”助理道。
“直接去就行,对了,”谢景明顿了顿,“这附近有没有花鸟市场?”
助理一愣,“好像有一个。”
“那你再帮我办件事。”
天气预报显示,今天最高气温20℃,最低气温12℃,将持续有雨。本来下午还能看见厌厌的阳光,现在已经被一大片乌云遮盖,来的路上,车窗上已经沾了密密麻麻的雨滴。
这是一座废弃的烂尾楼,它的前身是座奢靡的酒店,但在附近长大的孩子都知道,它从他们上幼儿园开始盖,直到高中毕业都没盖起来。谢景明站在一把撑起的大黑伞下,脚下满是泥泞,他只带了助理一个人进去。
滋啦作响的电棒被人把玩着,他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隔着玻璃看见楼下的谢景明,跟周围的喧哗和哄闹格格不入。直到门被人推开,众人的目光被推门而入的谢景明吸引,一个个好像没有了嘴一样。
办公桌后的男人站起来,溜光的脑袋在暗黄色的灯下油滑发亮,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请坐吧。”
谢景明眼神示意助理,助理率先将一个黑皮箱子摆在桌面上,谢景明坦然道:“订金。”
那人打开箱子,一摞摞美钞排列整齐,他按照自己的习惯,从第二层的第六列抽出一捆,将白条解开,像码扑克牌一样展开在桌面上,随即招来一位干瘦的下属。
那下属戴上老花镜研究了会,冲那光头点了点头。
光头当即大笑了几声,“剩下的不用验了。小谢老板比他老子义气,以前都是四六开,小谢老板能三七开,这点小钱当然不足挂齿。”
“过奖了。”谢景明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咱们第一次合作,当然得拿出点诚意来。照片和地址发了,剩下的,按照你和我老子以前的规矩来就行。”
下属掏出一个手机,光头偏头一看,小警察的照片映入眼帘。
“放心吧小谢老板,活见人,死见尸。”光头递了一根烟过去,“就算是为了合作,这开门红也必须办得漂漂亮亮。”
谢景明摆摆手,“我的诚意已经在这了,您的呢?”
光头一愣,“什么意思。”
谢景明起身,目光在室内巡视一周,“我这个人一向爱憎分明,有仇必报。之前牛郎店那单生意虽然不是我经手,但里面那个女老板跟我颇有渊源,上回是谁伤得她?”
光头哼笑一声,虽然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但据他了解,这小谢公子可不是什么情种,只怕是想借着这事在他们这立威风,更甚者,就是要他彻底跟大老板划清关系,摆明自己的立场。
光头咬了咬牙,不打算跟三七开的利润过不去。
人群中被带出来一个浑身肌肉的大汉,眼睛瞪得溜圆,真就跟一头老虎似的。只是他的双手被捆得结结实实,眼睛也很快被人蒙起来,显然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
这时有人正要捆上虎子的脚,被谢景明一声制止。
谢景明走上前,揪住虎子的领子,推开窗户,将他的脑袋抵在窗口,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虎子脸上。谢景明拾起散落在虎子脚边的绳子,却不打死结,只是紧紧束缚在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身上,谢景明想干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光头捏了捏拳头。
除了雨声和呼吸声,没有一点声音。
嘭——
窗玻璃碎裂在虎子头上,脸上的雨水变成血水,他一边惨叫着一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连手上的绳子都被挣断了丝,可他怎么挣也挣不开脚上的绳子,拿绳子勒红了谢景明的手,但却丝毫没有脱离。
从光头的角度只能看见谢景明的侧脸,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这张脸真的很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