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行为,跟那张人畜无害又异常冷漠的脸一点也不相匹配。
接着又是砰砰两下,虎子的脑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血窟窿,脸上看不出一点原来的颜色,身后所有曾经的兄弟都憋紧了呼吸,虎子的惨叫声混在淅沥的大雨中,消失在荒野里。
绳子上沾了血迹,有虎子的,有谢景明的,红的很是鲜艳。
不知不觉间,老板又睡了一觉,她是被一阵阵馥郁的花香叫醒的。睁开双眼时,房间里灰蒙蒙的,但隐约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被摆了一地,她打开床头灯,发现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被摆满了红玫瑰,有的上面还沾着露水,一簇一簇的,开的很是鲜艳。
“又是哄小姑娘的把戏”老板心里想,她翻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这片美景。
她以前并不反感花,但也谈不上多喜欢,偶尔收到也不欣喜。从来没有人给她送过这么多花、这么多玫瑰。
钟表已经转过几圈,外面的雨好像停了,老板白天睡了太多次,现在是一点睡意也没有,而玫瑰就像鸦片一样,一直勾着她看。
过了一会,门忽然开了,进来一个黑影,老板看一眼就知道是谢景明,她马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觉那人脱了衣服,接着旁边的床陷下去,是谢景明钻进了被子。
老板本想把他推出去,但手一摸,就摸到带着血的纱布,她当即一激灵:
“你受伤了?”
“嗯,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