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哥隔着口罩亲吻了我,消失在电梯的门后。偌大的停车场再度回归幽静,
昏暗的灯光下,只剩下自己不顺利的呼吸声。
我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试着踏出榜首步。由於我的双手牢牢地被麻绳固定
在反面、再加上穿戴十公分高的高跟鞋,要坚持平衡变得非常的艰难。
高跟鞋鞋跟跟着我踏出的每一个脚步宣告嘹亮的「喀、喀」声,回荡在无人
的空间中。走出家门口的那一段路由於他哲哥的搀扶,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困难。
我摇摇晃晃地走上坡道,艰难地呼吸着,很快地口罩就被唾液、湿气浸得湿透,
肺部对於氧气变得越来越急切,每走一步都连带的宣告浓重的吐息。
十分困难走完了上坡车道到了保镳亭外边,我现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几缕不听话的浏海更是搔痒着我的脸、却又无法用手去拾掇它,弄得我有些烦躁。
保镳亭里,老杨各样无聊地把玩他的手机,并没有留意到我的呈现。我蹑手
蹑脚地走到门边、留意着闪避监督器的镜头,悄悄地以膝盖顶了顶门。
听到声响的老杨抬头看见我,先是悄悄地吃了一惊,很快地便咧开嘴、暴露
那布满烟垢的牙齿。
「来来来!严小姐请进请进!」
老杨满脸堆笑,忙不迭的开门、作势要牵我的手踏上保镳亭的台阶。
事到现在,已无任何反悔的地步,我笔挺着上半身,极力抬脚踏上台阶。一
个踉跄,身体便直接往前倾倒。
眼明手快的他先一步地扶住我的膀子,整个人顺势跌进他的臂弯里。原本就
没有系紧的风衣衣摆跟着倾斜的身体翻开,暴露胸前层层叠叠的麻绳。
老杨的胯下立马就撑得老高,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那被勒得兴起的乳肉,急
促的呼气直直地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一双手也跟着不安份起来。
我扬起头,暗示他帮我将口罩褪下。
起先他还不明所以,对於我不开口说话、仅能宣告微小的「唔、唔」声感到
非常乖僻。体会过来之后,便空出一只手来从我的耳际取下口罩的松紧带。
当他揭开覆盖着我大半张脸的口罩时,新鲜的空气让我瞬间有如释重负的感
觉,我贪婪地喘息着,顾不得一旁的老杨双眼的欲火高涨、喘着粗气的容貌。
跟着遮盖脸颊的口罩被取下,一张鼻子被鼻钩往上拉扯、红唇被口枷强逼撑
开,唾液不断从口枷孔洞中流出的姿势,就这样光溜溜地呈现在公开场合之下。
早在更衣室的镜子前被戴上口枷、钩上鼻钩时,我已端祥过自己那自豪傲人
的美丽脸庞,被「加工」得歪曲变形的容貌。对於任何爱美的女人来说,即就是
以素颜示人,都是多么让人不安的事,更何况是这种唾液横流、鼻孔朝天的丑相。
但是,即使心里再怎样感到羞耻,被这么多束具束缚住的我,连闭上流涏的
口都毫无方法、更别说是躲藏了,只能无助地眨着眼睛、等候眼前男人的支配。
而老杨此时如同是有点了解了这个游戏的玩法,不等我有任何反应,我身上
那件半遮半掩的风衣现已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给剥去,暴露颈上的项圈、
被麻绳捆缚的乳房、下体牢牢上锁的贞操带,以及那最夺目的、以口红写在胸腹
之间皎白肌肤的几个大字:
「口交慰安女」
终於,我被哲哥打扮得像是一头要被带去配种的母畜的痴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