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整整地呈
现在他的面前。
老杨的笑脸更开怀了。
「啧、啧、啧…严小姐…真没想到,你是这种欠人骑的嫐咖贱婊呢!要是早
点知道,说不定还能多爽上几回…怅惘了…」
我垂低着头看着他的鞋,下意识地想反驳什么,却仍是只能宣告「唔、唔」
的嗟叹声,唾液更是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口中流出、凌乱地滴落在我的脚边。
心底一股自己真的卑微得无以名状、比之於侍婢、妓女更加不如的情境,彷
佛自己真的是他最卑微的女奴的既视感油但是生。
相对於理性的羞耻与屈从,我的情欲却是更加得汹涌。一整天都处於濡湿状
态的阴道,此时爱液正汩汩地流出。一种从心里深处浮出、直达下腹处的骚痒感
无情地凶狠着,让被逼全裸站在他面前的我、不自觉地以非常情色的方法扭着屁
股。
「干,你白日露那一把真够呛的…平常就是这样随时随地准备挨肏,所以内
衣裤都不必了是吧?」
像是在检视什么货物一般,老杨小看地抚摸我的脸颊、耳根,然后滑过乳头、
屁股,阵阵酥麻的快感跟着他的触碰在我的身体上产生触电般的感觉。
「已然屄洞、屎洞都不能用,那老子仍是勉为其难的用你的骚嘴泄泄火吧…」
回头把门锁上,便拉着让我跪坐在他的作业桌下。他自己则是坐在椅上、拉
下拉炼掏出他那早已涨得红紫的阴茎,抵在我的眼前。
闷了一整天的肉棒布满了刺鼻的气味、霸道地窜入了鼻腔。曾几何时因为爱
乾净而对於味道非常灵敏的我,现在不但不会对於这种布满男人尿垢、贺尔蒙的
腥臊感到排挤,乃至现已和性交的愉悦划上等号。
我的口枷很快地被他解了下来,独留鼻钩仍以束带从我的脑后连结着项圈,
弹性绳子连带触动着上嘴唇,迫使我时间坚持着小口微张、盼望吸吮肉棒的容貌。
身体主动自发地对大脑宣告信号、然后很快地便驱走脑海中其他的杂念,只
剩下对於眼前阴茎的欲念:
「舔舐它、阿谀它、取悦它…」
甫从口枷的枷锁中摆脱,我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就倾身低头,将眼前
散发着腥臊热气的阴茎含入口中。
温热的肉柱顷刻之间就填满了整个口腔,我感觉阴茎的主人舒畅得打了个激
灵,湿黏腥咸的气味立刻在口中分散开来。发烫的龟头一跳一跳的顶住我的上颚,
企图往更深处跋涉。
跟着口交阅历逐步丰盛,我现已逐步能把握怎样取悦男人、又不引起口腔呕
吐反应的技巧。我小心翼翼地调整一下头部的视点,一点一点让肉棒逐步跋涉,
终究终於沉下头,将肉棒完全的吞没。
由於鼻钩的联络让我的嘴唇上掀,无法合拢吸吮,我只能前后摇摆头部、努
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起也用舌头来回扫动、舔弄,尽全部所能的奉仕眼前的男根。
狭小的空间中很快地就充斥着「滋噜、滋噜」的水声、男人满足的嗟叹、以
及我的膝盖前一地的唾液。
「严小姐,你从前高冷的姿势到哪去了呀?每次看到你经过门口,林北鸡巴
都快要冻未条…仍是现在这副欠干的母猪贱样最合适你…干你妈的…林北前次肏
你的穴一贯思念到现在…马的、操,嘴巴也很会…」
老杨的脸振作地通红,拿着他的手机对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