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脱光,晃着那挺坚硬的钢枪也跨进入浴桶
,向着桶中的雪儿走去。
两人现在各做各事:武喜的吻点点落在那香滑的背
部和雪颈,一只大手伸前抓着一只大奶,一只手则灵活
运用五指在他人娇妻的胯下游走,食指对着嫩蒂轻点慢
捻,中指和无名指则并在一起在暖暖的小穴里刮弄抽插
着。也不知两人做了什麽,原本雪儿穿着的嫩黄亵衣裤
便被武喜拿在手中,挂在桶沿。
看着背对着自己、已被挑逗得喘息阵阵、情动难抑
的雪儿,那娇美的红唇喷着淡淡香味的气息,武喜扶着
她的俏臀把她从水中擡起,雪儿也配合地双手前伸手掌
抓着浴桶的边沿,轻咬贴着唇边的一缕秀发,把美不胜
收的粉红菊眼和嫣红充血微微张开的肥美阴唇完完全全
暴露在武喜眼中,那个渗出股股无色靡香淫液的美穴告
诉他:这个挺着丰臀的绝美丽人正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
需要。
再不迟疑,用两手拇指掰开两边唇瓣,带着微弯的
粗黑阳具向着嫩穴直挺入内,整根没入时甚至还把一些
唇肉也拉到穴里。感受那种紧窄穴肉绞咬着肉棒各处的
美感,武喜眼红红急匆匆地挺进抽出,大力冲顶着那个
娇软的嫩芯,不过十几抽,身下的美人便从低声喘息变
成了放声呻吟:「啊……好粗……真……真的好粗好涨
!顶死人家了!用力地插我,雪儿的花芯都给你顶麻了
!」「嗯,小淫娃,老子的大老二你都敢弄折,看我怎
麽惩罚你个骚货!」「唔……那就用力惩罚我吧!是…
…我错了,应该给你早点插我!」原来冷艳端庄的夫人
如今成了自己的胯下之物,武喜可说是又喜又怒,喜自
不必说,怒是如此可人儿明明是个绝代淫娃,却让自己
失去了两指,这种恼怒让他更加挺枪冲杀、纵横捭阖,
在翻江倒海般淫液喷涌的嫩穴里杀了几百个来回,这一
下把本就敏感易淫的雪儿操得更是情慾狂增,扭腰提臀
,把雪白笔直的双腿分得更加开。
「好人,好狠啊……干死雪儿吧!」
「你不说……我也会干……干死你,干死你个骚穴
!」武喜一手伸前紧抓雪儿的一个酥乳,用手指绕着那
淡粉的乳晕转着,感觉抓得不过瘾,他「咻」地拔出粗
黑的阳具,龟头离开阴唇时「啵」的一声,然後翻转雪
儿的身子和自己面对面,让她臀部靠着桶边。
雪儿下意识地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自小练武的她轻
松把双腿分开搭在桶沿,武喜看着这腻肌雪肤的美人如
今被干得满身潮红,还自觉配合自己,不由分说又把肉
棒狠插进去顶耸起来。
猛虎堂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不知是谁把段天虎房中
的那十几盏金灯都搬到厅中,把大厅照得明晃晃的纤毫
毕现。而大厅里那两对交缠中的男女明显还在交锋中,
那纤细美腿上绣着蝴蝶的女子正跨在坐在太师椅上的男
子,两人每一下的碰撞都「啪啪」大响。
女子显然快到了,秀美的脖子高高挺起,嘴里还发
出「荷荷」的娇美莺声,而愈接近高潮,女子的双手就
把男子的头抱得越紧。再过了几十抽後,她终於重重地
向下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