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死死夹紧穴中的阳具,「卡卡」几声把
那男人的脖子也扭断了。
重重喘息一会,她也不理那再无气息的男人,站起
身子。穿好衣服後,对早已穿戴齐整的另一个妖娆女子
浅笑道:「姐姐真是的,站在一旁看着媚儿,都不早些
来帮忙。」「你啊你,明明是你划拉那麽多人去的,现
在倒说我不对了。」那个叫媚儿的女子却是调皮地一笑
,讨好般的撒娇道:「可是人家一时兴起嘛!哪知道多
少个才够呢?」两女就这般说笑着,向门外走去,最後
渐渐消失在寂静的夜里而此时浴室内的两人也正打得火
热,两人现在只余头部露出水面,还互把舌头你来我往
地送进对方口里缠绵。武喜臀部坐着桶底,雪儿则坐在
他身上慢慢起伏,丰满腻白的酥乳上还布满着各种齿痕
和吻痕,连峰顶上的两个浅色蓓蕾现在也成了深红玫瑰
般硬硬地立着,显然武喜已经好好把玩过这对大白兔了
。
品嚐着前所未有香甜涎液、抚摸着那腻滑丰腴的翘
臀、感受着胯下紧密潮热的玉壶,尽管明知道不可能长
久拥有如此绝色,但此时此刻佳人却与自己背夫寻欢,
把身上每一个美好的地方都让他随意玩弄,可说就算只
有一晚,也不枉此生了,当然只要有机会,他也会毫不
犹豫地再干几次。
良久,两人都吻得近乎窒息才终於分开双唇,雪儿
水嫩红唇中的小香舌在武喜嘴里离开时还牵起几缕细丝
。
雪儿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自己生命中第四个,也
是身份最低下的男人,可是却是给自己带来更畅美的高
潮。而且奇怪的是,平常和自己交欢的男子经历了自己
的阴精後都是马上不受控制的大量出精,可这个……这
个男人连受自己几次阴精的喷射却没有如此,只是龟头
略涨了些许,然後又能继续坚挺着抽干自己,才短短的
半个时辰不到就让人家到达多次巅峰快感。
这却是雪儿和武喜都没想到的了,当时雪儿狠心把
武喜的肉棒一折,武喜固然是痛得欲仙欲死的,可是连
接着龟头和阴囊的那条主要神经却是因此受损,导致武
喜龟头所受的刺激不能完整传到阴囊。这样一来,武喜
以後的确会很难获得高潮而射精,可是雪儿麻人的阴精
也没有发挥到效果了。总而言之,雪儿今晚可以说是自
己为自己造出了一个好对手出来。
「好狠心的人啊,刚才人家都说轻点了,你看……
你把这里都咬得肿了……人家相公都没有这样对待人家
,如果给相公知道了,一定不放过你的。呜……又咬…
…咬人家那里!」武喜低头把两个蓓蕾含弄了一阵,看
到又把乳头沾上满满一层口水,才擡起头对雪儿淫笑道
:「可是夫人,哦……一说夫人就夹紧了些。夫人你刚
才是自己开口要我用力地玩弄奶子的啊,小人只不过是
遵循夫人的要求罢了。」雪儿听到他如此说,自是不肯
,娇羞地又把花户收缩一些,低头在武喜的大嘴上轻轻
地咬了一口:「嗯……人家现在报仇了,你……还可以
再来一次吗?」武喜听闻不由大喜,可稍微感受下自己
的水中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