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滚舞动着,
如同她喉咙里淫叫的音调。瘦子干得满头大汗,骂道,「爽不爽,骚逼!我比你
老公怎么样?」
我妻子充耳不闻,不予回应,我却想象着她心里的回答,究竟是什么?一想
到可能她真的觉得那个男人比我强,我就感到异常兴奋。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可是我真的很想和他们一起来,好在他们没让我等太久。瘦子逐渐加快了抽插的
频率和强度,我太太也叫得更起劲来鼓励他,很快那赤裸的两人的动作就达到了
令人目眩的地步,他忽然叫了一声道,「我要射在里面!」
那一声喊终于让我忍无可忍,一个冷战精柱标出一米开外。在妻子越发高昂
的喊叫中下他也终于喷发了,他高潮时丝毫不停,动作仍然很有力,一下下将她
顶在高潮的最高峰。我望着那次次的撞击,有节奏地伴着自己一股股的喷射,刚
才所有的愤怒刺激也得到了阵阵无比的发泄。这是个什么样的景象啊,我在远处
漂浮的道德感悲号着,这怪异的三人组,同时漂浮在邪恶高潮的云端,每个男女
的心里,都有着如此阴暗的思想和快乐。
他们终于走了,把刚才还供给他们无比快乐的她象用坏的玩具一样丢在那里,
只带走了她的内衣裤(留个纪念)和把柄,我暗想。她失神地站在那里,连衣服
也没有穿上。刚才被羞得掩面的溶溶月光从云雾中探出头来,照在她绝美的胴体
上,温柔地抚慰她被蹂躏得处处乌青的肌体。
我忽然感到如此嫉妒,我美丽的妻子,我的骄傲,已不再是我的专有。我走
出来面对她,却没有走到她身边。她含着泪瞧着我,就这么一动不动。我端详着
她,她从来没有这么美过,我想,可我也从来没有觉得和她如此疏远。我只觉得
心里好苦,又精疲力竭。她在我眼里寻找着谅解和爱,可她终于没有找到。
两颗泪珠几乎同时滚下面颊,掉落在她丰满的乳峰,凝聚在乳头上摇摇欲坠。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看得我又怒又怜,我该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我问自己。
浓浓的夜色包围着我们,看不见一盏明灯。
今天下午,我在同学家里看电视,看完後,便独个儿离去。
在走廊步行时,听到防烟门里有些声音传出,於是便把防烟门推开丁点来偷
看一下。
原来是一对小情侣在吵嘴,他们年纪只有十二、三岁,在好奇心驱使下,我
不禁驻足观看。
那女的样貌尚算不错,只是泄有一头咖啡色的头发,说话故作粗野,看来是
时下的wet妹一族。
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那个男的想那小女生多留在他家里一会,而那女的却
不愿意。男生动作有点粗鲁,他用力的拉着女生的手臂,虽然她喊痛,但男生就
是不肯放手。拉拉扯扯间,男生气上心头,狠狠的打了女生一把掌,打得女生眼
有泪光。
我本来已经对男生的无赖举止感到不爽,现在居然还要打女生,基於正义感
和贪玩心态,我猛然推开防烟门,向他喝道∶『我是杂差,臭色狼,胆敢在光天
化日下向女生施暴?』
男生最初怔了一怔,但瞬即回复嚣张本色,反唇相击∶『差人又怎样?她是
我老婆仔,我教训老婆又与你何干?』
我上前一把捉住他的手臂,唬烂他∶『不管她是不是你老婆,总之打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