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到外地去
玩得疯狂些,但我很怕到了外地人生地不熟,何况去的又是舞厅这种鱼龙混杂的
场所,安全没有保障。所以最后两人决定还是留在锦州,去一家叫名仕的歌舞厅。
那里曾经红过一阵,但锦州人一向喜新厌旧,现在我的朋友的已经很少有人
去了。行情我也了解,两三百就可以坐台摸个够。计划议定,就只待东风了。
(其实锦州这个地方小姐也不少,只是一般外地人找不到而己,当然小姐的价钱
是随着她所处的娱乐场所档次变化的)
周六整个一天,婷婷都有点魂不守舍,好象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既不好意
思又很期待。我看在眼里,也觉得很兴奋,就象小孩子要去春游那种感觉差不多。
吃过晚饭,老婆按计划进屋换衣服,我想跟进去看她穿什么,却被她笑着推了出
来。左等右等,好不容易门开了半边,露出老婆半边身子,和一张红红的脸蛋。
只见她经过细心修饰的面容,美目流盼,朱唇半启。上身一件无肩露脐的筒
形小衣,外披一条透明丝巾,隐约可见下面半露的酥胸;下身一条紧包臀部的收
底超短裙,边上还开了个叉,将大腿展露到旁人平时绝对无缘相见的高度。光滑
修长的玉腿上不着丝袜,脚磴一双四寸细高跟的黑带凉鞋,露出匀称的十只足趾。
看得不由让已熟知她全身每一处的我也大赞了一声,下体蠢蠢欲动。老婆有
点心虚地问,「会不会太暴露?」我知道今晚的游戏不光是为我,也是她得以将
性幻想变为现实的难得体验,而她这样打扮,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幻想,只不过出
于女性的矜持和不安全感,需要男子的肯定和支持。我连声道这样漂亮又性感,
而且既然要扮鸡,当然要穿得象出来卖的。
在我的百般怂恿下,婷婷终于坚定了决心,不过她坚持要等到天黑才肯这样
出门,也好,我也不想在马路上太招摇。时值夏日,等到天色全黑,已经是九点
多。老婆经不住早已坐立不安的我的催促,终于勇敢地走出了房门。刚一出门,
一照面正遇见楼上的陈叔从外面回来。
陈叔五十出头,丧偶多年,身边有一个独子还没结婚,平时最大的嗜好就是
打麻将,今天看来又是一场酣战方了,穿着破了个洞的汗衫短裤,一手摇着蒲扇
呼哧呼哧地爬上三楼,一抬头正见婷婷两条美腿袅袅娜娜地走下楼来,从下往上
看,超短的裙子里隐约一片黑色,却不知是黑色的内裤还是真空。上身丝巾下露
出大半个酥胸,中间一条乳沟清晰可见。从来没见过我老婆这么暴露的陈叔一时
张大了嘴楞住了,婷婷脸唰地红了,匆匆打了声招呼就拉着我往下急走,快走过
转角时我回头一瞥,似乎见到陈叔的脸一闪而没。
坐上出租车,老婆紧紧搂住我,在我耳边道「刚才难为情死了!这下怎么办?」
我知道她说的是被陈叔撞见的事,虽然我也有些忐忑,但想到陈叔的表情又觉得
很兴奋,便轻声应道,「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倒觉得很好玩,你看陈叔的表情好
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又没地方出火,今天晚上肯定要猛打飞机了。」婷婷被
我说得一笑,也就不多想了。
快到名仕,我让司机把我先放下车,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俩一起进去,
且慢慢踱去便是了。夏夜的空气里充满不安与燥动,路上和我一个方向的女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