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她的胸
前……这一夜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好像回到初恋,和她没有杂念的相拥而眠。我
睡的很熟、很沉,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沉沉的睡过了。
清晨睁眼起身,感觉她身体有些凉意,拉了拉被单,静静的看了看她睡梦中
恬静的笑,应该是个好梦吧……
————良久————
拿在手中的那张纸并不大,上面的不多字却让我感觉好重好重,重到手吃力
的颤抖,连身体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老公,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不要怪我,我真的离开了,带着你妻子
的身份离开,这一生我都是你的妻子,我爱你,无悔!”
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手术室前消失。
“嫂子怎么样?”
“送来太晚了”我不由的深深的吸了口气“希望不大……”再缓缓的吐出来,
手上那张纸在不住的颤抖着。
“胖子,我想你帮我个忙。”我垂首望着地面。
“兄弟间有话直说,谈什么帮不帮。”
“以后每年给我父母寄两回钱,帮我给他们问个好。”
“你不会想不开吧,那个畜生你把自己搭进去,你觉得值得吗?”
“胖子,还记得当年我们的梦想吗?”
“……记得。”胖子没说出来,我知道是碍于场合和我。
“给天下男人戴绿帽,当年的理想,现在却被别人实现了。”我紧攥着的拳
头有点抖。
“想开点,有些事,是现实,不是理想能左右的。”胖子豪迈的声音有些低
沉。
“你明白老婆没了,帽子还在的感觉吗?”我用手轻轻拍了拍胖子的肩。
“好,我先答应你!不过你也等嫂子这边有个结果,再打算吧。”
“胖子,我们兄弟间就不言谢了,我会记得。”
“来,抽我一下,用力。”胖子忽然把他胖胖的脸伸到我面前。
胖子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我望着他等他的答案。
“嫂子那次若我没告诉你,你们两口子也不会成这样,我该抽。”胖子低着
头自说自话。
“胖子,你觉得我被戴顶帽子,是知道好?还是无知的顶着给人看好?”
胖子的肉肉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我们再没有
说什么。
胖子坐在我旁边转动着手机,手术室门口的灯仍亮着。
“喂~!是我胖子,怎么了?什么?那好,我马上过来。”胖子接了个电话,
歉意地望了望我。
“我没事,你有事先去忙,回头电话联系。”
胖子走了,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脑袋里计划和回忆正相互纠结着。
“哪位是家属?”
我等待着医生的宣判,纵然一个商场打滚多年的人,仍然不能用一个医生脸
上看出结果的好坏,不得不承认医生确实是冷血。
“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医生说完就走了,我甚至听到那轻快的脚步声
散去,或许对医生是个解脱,对我和她也是个解脱吧。
默默的看着那个门口,“安顿好你,我也可以做点事了。”不由得深深地喘
了口气,拉开一旁的窗户,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烟雾轻柔的飘逝,
想起她总在耳畔的声音:
“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你以后多抽点烟吧。”
“哪有你这样的女友,别人女友都劝男友少抽点烟,要白头到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