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读……
当我把手中的烟熄灭在那一尘不染的烟灰缸中,她还是那样盯着我,我分不
清究竟是厌恶还是胆怯,我没有和她对视,我只是盯着她身后那面墙“你我都没
话说,那我走了。”
她就这样静静的一直跟我到门口,紧咬的下唇有些发白,用那布满雾水的眼
睛复杂地看着我。“你真不要我了吗?”她声音异样的低沉,让这参杂着幽怨与
乞求的疑问听起来格外悲凉。
我有些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想好了今天一定要了断,结果却又被她……
我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只是为了避免万一……
我没有开门离开,转身走向厕所,许是出于颜面,许是不想让她知道我还在
乎……
看着她半倚靠门框的身体,我放弃了随手关门的习惯。
那刺耳的水流激荡声响起,我听到了一声小巧开关声,灯灭了。
除了身下的水滴声,还有身后她轻声靠近的摩擦声。她从我的左手抢过了仍
在滴渗的下体,纵然她的手如昔温软,但对她的人我却已然疲累。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挥不去,也忘不了,你又何苦要挽回?”我
垂着头尽量平缓的低声说。看着朦胧在我身前的她,感受着那下体来来回回的拨
弄,没有激动,没有感动,只有一股倦意袭来,那深入发肤的疲倦。
“我要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对于一个手中掌握着我下体,半跪在我身
下,仰视我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即使是个陌生的女人,也应该会于心不忍,
对于她我却好像习惯一样的说出这样冷酷的话语。
她硬生生的拽着我那软绵绵的阴茎,不让我收回来,我感到海绵体被她拉扯
的有些过度的疼痛。在我想做点什么的时候,她温热的喘息让我有了些感觉,那
略有些厚重的喘息声,曾让我那么迷恋,含蓄、内敛的叫床,被她压抑成那厚重
喘息声,那是属于她特有的情愫。
湿热的舌尖轻轻刮过残留着尿液的龟头,温软的唇舌轻柔包裹,逐渐频繁,
加速……
“你真的觉得这样有用吗?你真的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这样来弥补吗?”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厚重的喘息更加浓重急促,炙热的鼻息在我的阴茎
徘徊着。
我仍驻足在马桶边,任由她挑逗着,海绵体依然没有充足的血液来支撑,只
是软塌塌的被软舌撩拨在黏稠的液体中,来来回回……
“其实,你可以找一个好男人。一个真正对你好的男人,你何苦要为难我们
两个人呢?”她仍没有说话,我甚至有点期许她一怒下,咬下我那罪魁祸首,然
后……
然后呢?我们或许可以这样相扶到老吧……
她的口舌也累了,而一切正如那句俗语一般“浪费口舌”了。我任由她用浴
巾擦拭一直柔软的海绵体,我们都没有说话,她静静走回客厅的沙发,让整个人
都陷了进去,看上去那么娇小、柔弱,我坐在旁边,点燃一支烟,默默的望着她
盯着天花板的脸。
熄灭在刚那根烟蒂的旁边,两个烟蒂躺在同一个容器中,好像一对、一家…
…
“你真的对我不再有兴趣了吗?”她的声音有些冷,让我从幻想中醒来,无
从回答,只有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的脸还是对着天花板没有动过,甚至眼睛都没
有看向我,或许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