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踩油门,吉普车一耸就冲了出去。
到春河镇的时候,已经快10点钟了,张涛把车就停到凤翔山庄的院子里。
那中年鸡头侯在一旁,等张涛下来,忙苦着脸跑到他跟前,低声道:「柔柔
今天有客人。」
张涛面上顿时几分不悦,中年汉子腰杆更勾得低了,却一脸坏笑道:「不过
今天来了几个雏儿,要不试试新鲜的?」
张涛本来就不爱那些小姑娘,认为不懂风情,还要老子去将就她。就回头问
小路:「兄弟有没有兴趣?」
小路本来是陪他来的,也无所谓,但听是雏儿,有点意思,就问:「还没有
开过苞?」
那汉子转向他,笑道:「爷你又说笑了,真到了我们这里,哪里没开过的,
只不过岁数小,长得象花骨朵一样。」
「多大?」
「对外面说是17了,其实才16岁,听说前些时候还在县中读书,好人家
的女娃。」
「中学生?」张涛忽然来劲了,眯着眼淫笑着问。
小路看了张涛一眼,心里忽的闪过一丝厌恶:你这教育局局长,嫖个女中学
生,好光彩的事么?
张涛却没注意,只嚷嚷:「带我们去看看,样子好看吗?」
那汉子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玩笑道:「长得象个洋娃娃似的,您两位看了不
要争得打架。」
没有走向那个大院子,却上了一个小楼,在一个房门前停下,敲门,开门的
是一个街头小混混模样的光头少年。
里面大床上坐着几个少男少女,正在打扑克,见有人来了,两个长发的男孩
跳下来,到里面卫生间去洗手去了,两个女孩跳下床,拍拍牛仔裤上沾着的瓜子
壳,一脸放浪不羁的样子,直直望着两个大男人,倒看得两人有些诧异了。
左侧的女孩稍胖一点,脸也圆圆的,脸蛋上隐约几粒青春痘;右边的女孩长
得倒还乖巧,倔强的小鼻尖微微翘起,雪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一脸满不在
乎的样子,双手插在腿侧裤兜里,两条细腿一抖一抖的。
张涛眼睛粘在右边的女孩身上不放,小路却先就倒了胃口,正想抽身出去,
忽然看见床边的长沙发上,在灯光的阴影里,还蜷着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黑暗
中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正惊恐的看着他们。
官场就是污浊的。正如我在《柳叶菲菲》里说的一句话:「黑暗才是这个世
界的主旋律」,有些兄弟看了不爽,可以理解。本就在这痛苦的人界挣扎,好不
容易到了这个精神的避难所,还要映射那现实的暗黑。……不爽,我也不爽!但
文字要这么走,我也控制不了。努力满足你们吧!这一章还是黑暗,下章我也希
望能够看到一缕阳光。最后,感谢大家捧场!一个人练摊确实寡然无味啦!
(十)
昏暗的走廊里,女孩走在他的身后,他忍不住回头看,女孩立刻远远站住,
保持离他四五米的距离,畏缩的看他。
他心里象被针刺了一下,暗暗叹口气,想:这就是生活了,同样的花季,同
样的年华,有人过得象公主一样(象他那年龄和这女孩相仿的小侄女),有人却
如凋零污泥中的残花落瓣——他在怀疑自己是否忍心去剥光她的衣服,将自己粗
野的阳具刺入她幼稚娇弱的身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