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凉爽。
他贪图的是逆光看那诱人的乳型,如愿看她在梧桐林飞舞,他反而没了主张。
夏慕里你怎那么笨?怎都没发现水涵湮心中的无奈?
即使身体脏了,水涵湮也没有错,全都是夏慕里你这小子的错,这下看你怎
弥补?
蝉鸣啷唧,他学着螳螂捕蝉静悄悄追上,水涵湮被压在地上,她没有生气,
回过头来,怯怯的拭探:「夏慕!四合院里发生的,还有涵湮水筑那一夜的事,
你…都知道了吗?」
夏慕里半开玩笑的说:「笨笨的我那知道?从小我就只懂得喜欢你,恨不得
娶你…」她一脸单纯的看着他:「蛤!那你还会像当年那么疼我吗?」听来她充
满无奈。
「会!一辈子会。」他眷恋她的感情,贪婪她吹弹可破的白晰肌肤,希望这
一切都不会太迟,夏慕里硬是扳开她的双腿,他决定今天让自己置入其中。
她,眉眼间有着痛苦的压抑,喘着气,双颊泛着红潮。
扭妮的身驱让地上的梧桐叶莎莎作响,但滑溜的舌在她小口里,缠绕、翻搅,
令她无法呼吸。
大手伸到她的白裙下,沿着大腿,已经掌握那梦寐以求的桃源秘处,内裤该
也是白色的吧?
「告诉我,你结婚后心里还有我吗?」忽地被这样问,涵湮先是一怔,无语
的她委屈地冒出泪水,咬住唇将头转向一边。
「为什么哭?」见她落泪,夏慕里脸色一沈,内心在低吼,该哭的是我呀!
她没有回答,二人开始狂吻舌头不断的纠缠,待她的舌从唇中挣脱时,夏慕
里感觉这已不同於当年的初吻,感到些微的晕眩。
二人这才发现,这段吻是水涵湮主动,她比夏慕里还更激情,几乎就像要把
这男人吃了一样。
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呼吸,在需索中找寻生命里的访客。
虽然生命里的访客迟到,但终究还是来了!
二人彼此都知道,终於要发生了。
夏慕里说:「这一天早该发生的。」她点头说:「再不吃了我?你就一辈子
没机会了…」涵湮瞪他的调皮样子,像回到高中小女孩。
夏慕里瞪看着她腋下,那超长却不卷曲的腋毛。
看什么看?我才是正牌的水涵湮,从黄毛丫头起就从来没有除毛过。
「蛤!」夏慕里,又被打了一记闷棍。不是被张志伟拿刮胡刀刮了吗?
毕业典礼那晚,到底谁有除毛?谁没除毛?脑海里也再次浮现,当年的白色
内裤、修长美腿、性感耻毛、胀鼓鼓的阴阜。
他不再是当年的懵懂处男,这回他技巧可好的很呢!边抚摸边伸手拉高她的
短裙,果然是穿着白色内裤,很贴身很柔,连毛都探出来看人了。
其怪!这件白色内裤怎那么眼熟?慢慢褪去它,呈现在眼前,竟然是和当年
一个样的画面、修长美腿、性感耻毛、胀鼓鼓的阴阜。
「似曾相识对吧?猪头!」
「蛤!我…」她和江思荥这二个同学,到底差别在那里?夏慕里愣住在那。
好再水涵湮主动吻他,才化解了冏境。
彼此裸埕后,他低下头凝视着她,黝黑的眸子里头蕴含的情绪,却是那么的
热烈澎湃。
他低头用炽热的唇在她脸上流连,低低哑哑地说:「我要你。」
水涵湮被他的热火给催眠了,她怔怔地回望说:「你这男人,终於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