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是紧紧拥抱;就是扭动着腰彼此作合。
要不然就是在屋里、屋外四处跑,像追逐什么一样。
时而在床上,时而在院里,每次都得让她哼哼的声音渐渐快,渐渐高…直到
她浑身一震,从喉咙里发出低吟,两腿紧夹,胸脯一起一伏,底下的小嘴一阵一
阵颤动,才给她精液。
当水涵湮从一夜眩晕中清醒过来时,夜灯还没熄,晨光洒满床,人已醒,激
情却未眠。
这一天一夜的感觉,似乎是虚幻是假的,但真真假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的
飨宴,让彼此都得到满足。
人妻想到该回家了!
赤裸的她不由得大羞,捏着拳头捶他的胸:「你…怎没叫我啦!」夏慕里早
穿好衣服,还为两人沏一壶老普洱,还为她放满一池的热水。
等她从涵湮水筑泡过澡出来,果然神清气爽。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高高裹着,
接过他递来的热茶,整个人舒服地蜷坐在那张红梨木的古董贵妃床上。
水涵湮眯着眼喝一口茶,满足地道:「昨晚好像很疯狂。」
「你呀!现在温驯的很,昨夜可是狠的要命。」
「蛤!哪有。是你每隔二小时就要来一次!」水涵湮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
小嘴泛起娇艳的笑容。
四合院还是空荡荡的,太阳俏俏爬上芒果树梢,连芒果都跑不见了。人呢,
他们什么时回来?估算是今天下午吧!
「那你陪我去一个地方,让我完成一个梦想。」夏慕里这话,让水涵犯滴沽,
男人是不是都一样,又想完成下半身的梦想?
夏慕里骑脚踏车载着水涵湮,是她找到了当年初吻的石板桥。
她攀坐在小时候常流连的那颗土芒果树上,闲晃着双脚。她显然瘦了,不。
是老芒果树又胖了。
阳光的眼睛在树梢间穿梭,但天空不像童年记忆,停在空气清新的天气,感
觉它不再清纯,雾蒙蒙的。
「你好了没?快下雨了!」云很快的忘了自己的位置,但她坐在老芒果树怀
里半个钟头了。
「不会下雨,那是霾害。」夏慕里边专注地画着素描。
在夏慕里眼里,只有土芒果树变老、变粗外,水涵湮和十七岁的当年一个样。
但是她却想着,只要太阳吵着要下山,二人就该背着书包,各自回到各自的
家。
「我很好奇,你不是说要学雕刻,怎会改学画画啊?」
「我想回来画下十七年前的玉井,十七岁的童年,还有十七岁的水涵湮。」
他涂涂抹抹,用炭笔勾勒出水涵湮生动的脸庞。
我们一起离开四合院,带着泡面,一起去全是蓝天的山上,就你跟我,即使
只有一碗泡面,也有郁馥的幸福。
她晃着双脚笑谑的说:「你这个人还真有点霸道…」夏慕里低沉地笑了。
「我连你脖子上吻瘬也要画下来。」这话让她摸摸脖子上的草莓,不觉的脸
红心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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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了!偶有秋老虎的日子除外,天气开始转凉,芒果的红火烧完,到玉井
吃芒果冰的人少了。
芒果市场只剩「红凯特芒果」,它是玉井农民无意中栽培出来的,每一颗多
一斤多,大到无法暇想它是女人的胸部。其实它很漂亮,酸甜酸甜很好吃,可是
生不逢时,所以乏人问津,生意清淡,只好拿来当供品,摆在佛桌上。
江思荥身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