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如同一把尖利的匕首一样刺进她尚未湿润的阴道的
时候,无以伦比的刺痛让她惨叫一声,双脚一蹬把丈夫从身上直接踹到了床下,
丈夫在地上愣了半天,突然大骂着窜上了床,从不曾对宁动粗的丈夫,此时像一
头狂暴的野兽一般,对宁拳打脚踢,如果不是公婆听到宁的惨叫声过来察看的话,
宁觉得那天自己就会被打死。
婆婆那天破天荒地没有指责宁,只是不断地叹气,面对父亲的责骂,丈夫摔
门而去,再没有回家。我到武汉的第二天,宁的公公打电话到她丈夫的单位,才
知道他已经出车了。
我刚好在她感情上最苦闷的时候出现,英俊的面容,幽默的谈吐,广博的学
识,高超的交际能力,还有对女人不经意间的体贴(各位狼友别砸砖头啊,这是
她说的不是我说的啊),让她心里出现了一道闪光,同这个男人相比,自己的丈
夫原来是那样的粗俗,不学无术,胸无大志,虽然本份老实,也被那一顿的家庭
暴力冲抵得无影无踪了。
听着她如泣的诉说,我的心中升起一股爱怜,我知道她的情况只是中国千万
家庭的一个缩影,宁的丈夫忍耐着心里的孤独和生理的欲望,为了家庭奔波在无
尽的公路上,无情的客观现实造成了他的简单粗暴;作为女人的宁,需要男人的
爱抚,和温情的滋润,谁能说她的要求过分?无情的现实造就了他们的悲剧,我
无力扭转…
“你看我,罗罗嗦嗦的说些啥子哟”她突然从诉说中清醒过来,一脸的不好
意思。
我无言以对,放下酒杯,紧紧地抱住了她。她也回抱住我,双手在我的后背
摩挲着,我们的嘴又亲到了一起。
体温迅速的升高,呼吸急促而粗重,她的鼻腔中传来了轻轻的“嗯…嗯…”
的呻吟声,我的肉棒也开始苏醒,却被怀里的她紧紧的压着,不能充分的涨大,
感觉有点儿疼。
下体的欲望隔着浴衣传给了她,她抬起了头,温情脉脉的看着我说“谢谢你,
今天是你才让我晓得女人的快乐,我身上头满足,心里头也满足。我晓得我们没
有明天,所以今天我要好好地珍惜,我只后悔没有把我的第一地给你。”迟疑了
一下,她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接着说“不过幸好我还有一个地方,我把她给你”
说着话,她站起身,褪下了浴衣,走到床边岔开双腿,弯下腰,双手撑住床
边,肥大的屁股正对着我,下体一览无余。
惭愧啊惭愧,我的大脑竟然瞬间当机,居然没明白她的意思,就那么傻傻的
坐着一动没动!
看我没动地方,她走过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问“怎么了?不想要还是不行?”
说着出其不意的一把抓住我的坚挺,“好像不是不行哦,那就是不想了?”
“不是,”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回答“我是没明白你的意思”
“苕!”(呵呵,武汉方言。苕者,红薯也,红薯实心不透,说人苕,即说
人意思不透,傻瓜也)
看着我不明就里的傻样,她莞尔一笑,不好意思地说“你不晓得女人身上三
个洞哦?刚才被你用了两个,这最后一个,谁都没有用过,今天就给了你喽”
狼就是狼,心头的感动很快就被欲望取代,和小周疯狂的淫糜场景一下子在
脑海里涌现出来,全身的血液向下疯涌去。我一把宁拉进卫生间,把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