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湖北
当地的名酒,和稻花香齐名,我个人认为更胜后者一筹)抬手就干,豪壮得令我
胆寒。我本就不善饮酒,几圈下来就感到面红耳赤,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好不
容易坚持着吃完了饭,两位领导居然又热情的邀请我去唱歌,说是给我醒酒,我
的天哪,有这么醒酒的么?盛情难却,也只得踉跄着步子随他们来到了离饭馆不
远处的一家歌厅。
才一进门,就有管事的过来热情招呼,看他们熟识的样子,估计以前没少来。
到包间落座,服务员走马灯似的端上来红酒啤酒雪碧和好多的小吃,我只觉得酒
力上涌,心中虽十分清醒无奈动作跟不上脑子,告个罪,就半躺半坐在沙发里,
听他们大声的吼唱。
宁很体贴地为我到了一杯热茶,端到我面前。醉眼迷朦中,看到捧着茶杯的
是一双洁白的纤纤素手,顺着手往上,是曲线柔和的双肩,失去了宽大工作服的
遮掩,饱满怒峙的丰胸几乎要挣脱羊毛衫的束缚喷涌而出,一大朵莲花在最高峰
正微微颤动,似在对我颔首致意。酒后的面庞透着浓浓的红晕,在迷离的灯光照
映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撒,搞得自己难受,”从红唇中轻吐出来的话半带
着关心半带着嗔怪,一双弯弯的笑眼中流露出万种的风情。我呆呆得看着她,竟
忘记接过她手中的茶杯。痴痴的目光令少妇脸上的红晕更重了,她略带羞涩的低
一下头,再一举杯:“王科长,请喝茶!”
我一惊,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心头大窘。
“哦,哦,谢谢。喝多了,没意识了。”我接过茶杯掩饰的喝了一大口。
滚烫的茶水让我“噗”的吐了出来,好在百忙之中头偏了一下,没有吐到宁
的身上,不然今天这丑可就更大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告诉您这是热水哈。”宁慌忙的道歉,又赶紧端一杯
雪碧给我,我接过来就是一大口,让冰凌的饮料给火烫的口腔降降温,却没料到
又被呛了一下,顿时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起来,一下子憋出了一身的汗,宁手忙
脚乱的又是拍我的后背又是拿纸巾给我擦嘴,幸好那几位忙于对着屏幕唱歌,音
乐声音又大,没有发现我这边的状况。待到咳嗽平息,一身的汗也出透了,竟连
酒醉似乎也好了很多。
宁也唱了几首歌,无奈她五音不全还跑调,实在是不敢恭维。
“小王呀,你在这厢做啥子呦?不去唱歌来干啥子?”看来站长的酒量比我
也没好哪里去,谈吐间已经完全没有了饭时的恭敬,完全是一付老朋友的语气了。
看来酒这东西,还真是有助于快速缩小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自我感觉酒劲儿下了不少,又听过了他们的嗓子,我很有自信心的点了一首
《沉默是金》,这首歌曾经在很多类似的场合给我解围不说,还能赢得一大票的
掌声。
没想到我才点完,宁就兴奋的对我说:“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首歌?”老
天,我哪儿知道啊,凑巧而已。
音乐响起,我一边唱一边来回走动,环顾四周完全不看屏幕的提示。这可是
多少次才练出来的真功夫,显得有明星范儿,再加上我字正腔圆的广东话(祖籍
广州,当然字正腔圆了,不过就是发音不准估计他们也听不出来),没唱几句就
来了个满堂彩。宁更是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