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得嫁……
我是好人吗?
嗯,山浩是好人,以后长大也还要做好人,知道么?
野妞你嫁给我吧,我也是好人了,你能嫁给好人。
嗯,姐姐现在就嫁给你,山浩是好男人,不是没种的男人……
她推我倒地,伏在我的胯,手指捏我的小软屌,张嘴吞含,她的嘴嫩嫩滑滑、
温暖又润湿,我只是感觉舒服,渐渐感到下体有些发热,小屌像是在胀尿,我急
了,仰身起来推她的脸,说:野妞,我要撒尿。
山浩果然不是没种的男人。她坐直身体,说。
我坐起来低头看,只见我的小屌硬直,嫩嫩白白的一条,没有猪皮的粗大,
但也有了他的长度,红红嫩嫩的半个龟头露出,我傻傻地看着,喃喃自语:以前
我也硬,为什么刚才不硬?
因为山浩刚才心疼姐姐,所以不会硬,现在山浩硬了,趁着姐姐的鲜血未停,
山浩也插进来吧,姐姐以后再也不能够为山浩流血了。她说着,靠着松树,曲张
双腿,等待我的插入,我迟迟地没有动作,她又说:山浩是不是嫌姐姐脏?
——野妞不脏,野妞白白。
你插进来,姐会白白……
野妞会哭……
姐姐不哭,山浩插进来,姐姐都不哭!
她伸手过来,捏着我的屌根,拉到她的鲜红的小缝洞,触到她的肉的刹那,
嫩龟头酥痒,我打了个颤,她把我的龟头挤入她的肉缝,暖暖的、湿湿的,很紧
很舒服,我自然而然地插进去,紧紧的感觉中夹着擦热的疼痛,我叫喊一声,抽
出嫩屌,看见原本裹着半个龟头的包皮被拉扯得很上,嫩红的龟头整个露出。
疼痛来自龟头底下,我轻轻翻转小屌,一看包皮系带断了,正在流血,我慌
了,哭叫:野妞,我流血了,好痛……
让姐姐看看!
她温柔地捏住我的屌根,把龟头翻仰,看见流血,她也愣了一下,接着给我
呵吹。
都是姐姐害了山浩!等山浩伤好,姐姐再给山浩插,山浩什么时候想插姐姐,
就什么时候插!姐姐高兴哩,山浩给姐姐流了血,姐姐是山浩的第一个女人,瞧
山浩现在的嫩小鸡,以后长大,会变成粗粗壮壮的铁公鸡,姐姐的小洞都不知道
能不能装得下。
那我不要长大——
傻瓜,男人一定要长大,越大越好……
野妞喜欢大大的吗?猪皮他的很大……
姐姐只喜欢山浩你,山浩以后会比猪皮大比甲鸟长……
我不要那么长那么大,野妞会痛。
姐姐不怕,姐姐能够装下山浩的一切……
“野妞,你干的好事!”
我们没想到那时会有人找来,更没想到来的是野妞的父母和我的爸妈,后来
我们才知道,猪皮和甲鸟回去之后找到我们的家长,说野妞勾引我在高渠苟合,
因为我的年龄和身体都小,两家都把这事怪到野妞头上,但两家都不敢声张,猪
皮、甲鸟和粘鼠更是不敢声张,这事便在悄无声息中过去。
野妞的父母觉得愧对我的爸妈,我爸妈也不肯原谅野妞,两家的关系变得生
陌,直至四个月后,野妞的肚子大起来,她的父母迫于形势,逼她嫁给本村的四
十岁的光棍李贵。
我被爸妈丢到县城的舅舅家读书,三年来不准回家,我舅也从不向我说我家
的事情,因此对野妞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