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不知。初中毕业后,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县城重
点高中,高一结束的那个暑假,爸妈方肯领我回家,其时我已经十七岁,生得只
有一百七十三公分,虽然不是很高大,但比当年的猪皮、甲鸟都高壮。野妞在四
年后再次见到我的时候,她愣是傻笑,笑了很久,笑得眼泪稀哩地流,她身旁的
美丽小女孩扯着她的衣袖,说:妈妈,你又哭了。
“你变了!”我不敢跟她多说,急急忙忙地逃开,她在我背后大哭,她的女
儿也跟着哭。
我不敢问爸妈有关她的事情,但是奇怪她为何会住在娘家,于是通过一些旁
言,我了解到李贵在她的女儿出生后的第九个月,不知怎么的,和猪皮厮打,被
猪皮捞起石块砸碎脑袋,结果猪皮最终没有用石头砸破我的头,反而被一颗小小
的子弹崩开了他的脑壳。
李贵死了,他光棍一条,没亲没故,野妞带着九个月的女儿回到娘家……
回家后的第六天,野妞的父母来找我,我不知道他们的来意,但感无脸面对
他们,或者他们也同样感到无脸面对我,他的父亲不停地抽着水烟,她的母亲也
不言不语,我只得问他们找我有什么事,她的母亲忽然朝我下跪,哭着说对不起
我,她的父亲吐出一口浓烟,说:你陪陪野妞吧,她苦,常流泪,自从你回来,
她没日没夜地哭,动不动就揪打女儿,是我们对不起你们,我们有罪啊!
正感不知所措,我爸妈出现在门前,爸说:你也长大了,你喜欢,就去吧。
……我冲进野妞的房,看见她坐在床沿,抚摸熟睡的女儿,并不像她父母所
说的暴力,而是满怀母性的温柔。
她看见我,流了一会泪,哽咽:你来了?
我来了。我说。我把门反锁了。
我以为你不要姐姐了。她说。她哭,她也笑。
她解衣。两颗乳房露出,也露出了她满身的伤痕,看得我心酸。
乳房比四年前大很多,像木瓜,比木瓜圆,但没有垂吊,它们耸挺。
我双手托她的肉,弯腰含她的奶,她抱着我的头,说你要吃奶不,弄大姐姐
的肚子,姐姐天天喂你奶吃。我说我要吃你。我双手扒脱掉她的裤,她张着腿,
一双小腿儿吊在床前,黑浓的阴毛把她的阴户遮盖。我说你浓了,她说久未被人
耕种的地,自然生满野草。
她又说让我瞧瞧你的锄柄……
我站直身体,解开裤头,肉屌跳出,她双手紧握我的屌,说,我的山浩果然
没辜负姐姐的期望,生得一根好屌,又粗又长,红通通的像要喷血……
她张嘴把我的屌吞吮,我愣然片刻,双手抓住她的豪乳揉搓,眼睛却看着她
的脸庞,其实她并没变多少,只是比以前多了妇女的神韵,也许因为劳作,她脸
上的肌肤透着红黑,略见粗糙,但那秀美的脸蛋依然保持当年的丰姿,我这时想
起,她今年二十岁,而我之前把她当成妇女——二十岁,不就是一个青春少女么?
常期包裹在粗布里的肌肤洁白滑嫩,只是小腹有些隆胀,但仍然结实和弹性,
只是她的手掌,已经没有当年的细腻,握在我的肉屌上,她的手掌显得些许的粗
糙、些许的过大……
我没能够坚持多久,大概两分钟,急急地射精进她的嘴,她把精液吞了,仰
脸朝我笑,说浓浓的热精她好喜欢,我埋首吻她的嘴,同样地品尝到我的精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