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当然了,你知道克里斯琴他们为什么不敢在这间屋子里守着你吗?
因为他们知道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呀。”
“那你赶快下来干了我吧,像前天那样。”我哀求道。
“哦?我的女英雄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你这个杂种,再说这些我就把密钥说给他们听,你当我不敢么?”
“随你便。”他仍是坏坏地笑着。
我气得差点昏过去,但昏过去是不可能的,全身各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兴
奋与下身无可平抑的躁动令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假如能给我一把扫帚或是一根
狼牙棒,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抓起来捅进我身体深处猛搅一气。我想起了前几天他
们用烧红的钢钎插到我身体里面烙我的阴道,现在我倒真的想让他们再来几次,
至少能消解一下身体无以名状的饥渴与骚动。终于,一连串的哀鸣冲出我的喉咙
奔向夜空,其凄厉也许会令每个听到的人终生难忘:“呃……啊……啊啊啊啊—
—”
十二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很快将我笼罩在其中。白光无比柔和无比温存,
沐浴在这白光里,一切痛苦尽皆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犹豫与怀疑,我立时
明白这白光便是他了。
一股强大的能量倾注入我的意识,自我的意识很快变得模糊,我与师哥、甚
至整个宇宙都合为了一体,——不,不是合为了一体,而是我们原本就是一个东
西,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忘记了这一点,这时才重新想了起来。一种超乎我的
想象能力与感受能力的快乐浸没了我,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快乐?是前天我俩交欢
时高潮的一万倍,一亿倍,还是一亿亿倍?不,它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就像
没法说一个立方体是一个正方形的多少倍一样。
欢乐终究有尽头,从高潮之巅慢慢回落的时候,我的意识也渐渐与师哥——
那团白光——分离开来,归附到我那正承受着折磨的肉体上。一束束电流仍然贯
穿着我的身体,但奇怪的是,它们已经激不起我的兴奋,取而代之的只是一阵阵
酸麻与刺痛以及全身肌肉不由自主的纤颤。无意中我发现自己全身汗如水洗一般,
乳白色的阴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永别了冉妮,你保重。”我那正在迅速衰减的意识感应到了师哥这最后一
句话,随即那白光便消失在虚空之中。师哥你别走,你等等我!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卡斯琳和维克多他们向这边奔过来。这时我一下
子脱离了这具躯壳,飞升到半空中,看见卡斯琳等人冲进大厅拼命折腾那具仍在
微微抽搐的肉体,身后屏幕上的脑电与心电描记已归为零。我对这一切已毫无兴
趣,我要去找他!心神甫动,我一下子冲出了这个世界,进入一片无比黑暗安宁
的虚空之中。
一团白光出现在面前,这不是他,它比刚才那团白光亮了千万倍,但却丝毫
不觉耀眼,霎那间他舍住了我的魂魄。“你是谁?上帝,阎君,还是耶稣、佛祖?”
我这样问。
“随便叫我什么都行,你们人类给我起的名字太多太多了。”
我与这大能的白光的意识交流中,明白了我想知道的一切。在宇宙这样一个
游戏场中,最严厉的一条游戏规则就是禁止自杀。师哥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已经不能再以人的形式参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