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将沾满唾液的阳物就那么的插 入我的私处,哦!好粗的一根

    我的头越来越重,头皮又麻又痒,眼前的地板和我的膝盖一点点扭曲模糊,

    眼皮如灌了铅,无法控制地耷拉下来。我只能尽全力睁着眼睛,眼皮一旦合上,

    很快就是一阵强烈的电击。天哪!让我好好睡一会儿吧,就睡一会儿,然后马上

    死了都心甘情愿呵。

    又是一次电击。有时一次电击无法使我变得清醒,接连受到两三次电击。电

    击越来越频繁,电压也越来越高。但是不知何时我还是睡着了,睡得无比甜美。

    醒来时自己躺在舒适的床上,听见的第一句话是:“她醒了。”是卡斯琳的

    声音。

    睁眼看时维克多等人都围在一旁,“张小姐,倒是睡得很香呢。”

    “是啊,从来没睡这么舒畅过。”

    “我说过她身体没有问题。”卡斯琳说。

    “监测器和电击装置都没有问题,我保证。”野口说。

    “我没说它们有问题,”卡斯琳说,“我亲眼见到张小姐的肉体被电击得上

    窜下跳的,可她还是睡得这么踏实,真是怪事。”

    “那现在她醒了,继续吗?”

    “不,他已经睡了一觉了,别看不到二十分钟,效果比我们睡五六个小时都

    好,继续用刑的话至少还得四五天才能有效果。而且,到时张小姐只需再这么睡

    一觉,这几天又付之东流了。”

    沉默了片刻,我听见维克多说:“那么,使用最后一套方案吧。”

    我在这间舒适的病房里躺了三天了,没再提审过我,而且有人专门给我精心

    治伤。这里的医疗水平确实先进,就这三四天的工夫,我身上的刑伤大部分都平

    愈了,喉头、鼻咽还有肺、胃肠等受刑摧残的器官也都康复得很快。两只乳头还

    有阴阜、阴道原来溃烂得不成样子,现在都已经长出了红红嫩嫩的新组织,新生

    的组织非常敏感,平时一直麻麻酥酥的,微风吹拂过我身体的一阵阵奇痒,每每

    引发我无可名状的兴奋。但我的四肢一直伸展开铐在床头,想去揉揉也做不到。

    但我不知道身体康复之后会有什么样的酷刑等待着我。

    今天我下午睡了一大觉,晚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四肢被铐着无法改变姿势,

    很是难受。突然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冉妮!冉妮!”

    是谁?看看四周没有人,现在是午夜,能有谁来?

    那个声音来到了我的耳边:“冉妮,我是陈先杰。别出声,想说什么,只要

    在心里想一下就行了,我能知道的。”

    师哥!我差点叫了起来,平静了一下,在心中默念道:“师哥,真的是你?

    是你的灵魂吗?”

    “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传说中的灵魂。怎么,害怕吗?”

    害怕?说真的,只有兴奋,一点儿都没有害怕。“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

    么好怕的?”我顿了一顿,“师哥,告诉我你怎么死的?他们……他们怎么折磨

    你的?”

    师哥苦笑了一下(我看不见他,但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情),随即他为

    我重现出了他几天前的经历——不是重现,是我在以他的身份体验了一遍几天前

    发生的一切——那次我们在审讯室见最后一面,两天后的一个下午,维克多他们

    几个来告诉师哥,张冉妮已经平安回到了中国,还打来了电话。那电话里真真切

    切就是我的声音,我说已经回到了科学院,一切平安,无须挂念。师哥嘱我保重,

    我则在电话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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