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强。皮肤因不见阳光而更白了,又因长期用人油
保养而变得细腻无比。(洞中连点灯的油,都是人油。)阴道、肛门、喉管、尿
道的恢复力也极强,用了那么长时间,弹性还非常好。那些地方的肌肉仿佛有灵
性,收缩自如。
突然他发现安菱在用一种哀怨的眼光看着他,阴道和肛门都在不安分的蠕动
着,知道她又发情了,他舒服的靠在床的另一头,用脚掌、脚跟、脚趾不停戏弄
着她的阴部,有时大脚趾能蹬进她的阴道,越玩弄那里越湿。他知道用什么办法
能让她迅速到达高潮,那是过去天掌常用的。
他爬起来,用左手的大指和食指把她的包皮向耻骨方向提拉,充分暴露阴核,
再把嘴做成“0 ”型,对准那个敏感的小豆豆,嘬了起来,一边嘬,一边吸,再
加上舌头的轻舔,安菱浑身紧张了起来,腰肌、腹肌、扩约肌全都运动了起来,
胸部大幅的起伏着,鼻腔里发出“呜呜”声。
然后,他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她的阴道,轻轻拨弄着她的子宫头,温
柔的绞动着,还不时的抽插。没一会儿,他就发现安菱的肌肉开始收缩了,越来
越强烈,连脚都在不停的抽动,虽然她叫不出来,他也知道她到达高潮了。
但他并没有放过她,不依不饶的继续刺激着她。这时他的左手已经游动到了
她的乳头上,在那里捏弄着,嘴继续叨着阴蒂嘬着,右手已经把她下面三个洞同
时占满了,食指在尿道里,中指和无名指在阴道里,小指在肛门里。
在他的刺激下,安菱很快又到高潮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腰部带动臀部
拼命的上下起伏,好像想甩开天指的手和嘴,这种过度的刺激让她忍无可忍,但
手脚的束缚又让她无处可逃。“呜……呜……”嘴里出不了声,只能从鼻腔里发
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的晃着唯一可以动的头。
天指坐了起来,用左手轻轻地在她的阴蒂上划着圈,有时也用食指和中指夹
着阴蒂,像走路一样的前后运动,有时,又夹住那个小东西不停的震颠,右手中
指和无名指在她阴道的四壁抠弄着,抽插着,使她的高潮不断,肌肉一次又一次
的绷紧着,乳头已经开始渗出了乳汁。在天指近两个时辰的不断逗弄下,再到高
潮时,她已经无力绷紧肌肉了。这期间她到了几十次高潮,又有好几次失去知觉,
但在天指不停的玩弄下又醒了过来。
最后,安菱终于像一具尸体,再也无力扭动了。他解开束缚她的绳子,发现
她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软得像面条,他掏出她嘴里的东西,看到她瞪
着一双大大的无神的眼睛,显得无比凄美。“是给她最后一个洞开苞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兴奋起来,用玉杵往她尿道里送了一点春药,把她抱在怀里,安菱
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头耷拉在他左胳膊上,使胸部非常突出,天指一边用右
手四指覆盖在她阴部,轻轻按摩着她那疲劳过度的阴部,一边低下头吸吮着她的
乳汁。
(十三)
吸了一会儿,他发现安菱的呼吸又开始急促了起来,小腹也开始了抽动,他
像把小孩撒尿一样的把她抱到木桶边,蹲着,让她两腿分跨在他的腿上,一手压
着她的膀胱,一手轻轻刺激着她的尿道口,让她排出了热乎乎的尿液。然后,把
她像烂泥一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