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只是偶尔家里如果有什么现成的东西吃,妻子会在我的包里放一些,为吃在
食堂的寡淡加点作料。
今天同样在食堂吃饭,却偶然发现了任龙,一般他不是都回家吃饭的吗?看
来家里都是挺忙的,按说他一个体育生,又快到考试了,不正是应该注意营养的
时候吗?算了,不和他打招呼了,我躲着他座到了一个角落,看到他很快的吃完
了晚饭,放下碗筷背着个书包就走了。
吃了一会儿感觉事情还是有点蹊跷,潘冰妍因为前面那件事,这一段都请假
说不上晚自习了。但是本来说好今天回归正常的,但是好像下了课就背着书包走
了。他俩不会又要闹什么么蛾子吧,明天看来得调查调查了。
带着满脑子的困惑上完了晚自习回到了家里,发现妻子还没回来。也是,才
9点半,估计还得有一个小时,就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妻子半天才接了电话,声
音冷的完全没有任何感情:「你先睡,马上回…那个…算了,没事了。」
妻子的欲言又止整的我有点懵,不过实在是有点累了,我倒头呼呼睡去,连
妻子什么时候进门的也没有听到。早上起床后,发现妻子正缩在我身边安详地睡
着,长长的眼睫毛顽皮的打着弯儿,真是一幅美好的画面。只是紧闭的眼睛有一
些红肿,看来最近没有休息好,把妻子累坏了。音乐课一般不会排到前两节,因
为这个全天的黄金时间,不幸的是很多数学课都排到了这个时候,所以我早上起
来一般都会给妻子做好早饭,然后也不叫醒妻子,吃完早饭就自己先去上班了。
今天早上把昨天晚上她们吃剩下的剩菜吃了吃,一早上都感觉肚子不舒服,
好不容易坚持到大课间了,必须舒舒服服的拉上一泡。
一般我不愿意在本年级的楼层上大号,因为学生课间人流量太大,而且学校
的厕所隔间没有门栓,以防他们在里面抽烟。所以上大号就成了一个很尴尬的问
题,经常有同学拉开隔间门,发现我在里面,习惯性的叫一声老师好,我还要再
回复一声你好,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觉得尴尬到整个厕所的气氛都凝重了。而且
有时候坑位不够,还有可能有学生在外面干等着你拉屎,那种感觉,拉到中间都
想忍不住要夹断大便赶紧走人。
我最喜欢去的是行政楼的厕所,因为行政楼上是各个职能科室、人很少,而
且因为都是老师,所以隔间能锁。再加上一些重要领导本来屋里就有卫生间,基
本上也碰不到领导,是我休闲拉屎的最佳选择。
我找了个偏僻的隔间,好好地拉了一泡,正在擦屁股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
一边说话一边过来了。
「龙哥,你真的把她上了?」这好像是我们班学生徐昂的声音。他们跑到这
么偏僻的厕所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竖起耳朵仔细的听。
「废话,你小子看不起谁呢,老子说到做到。」这低沉的嗓音,我一下子就
听出来是任龙。
听到这个,我暗叫一声坏了,难道昨天晚上真的出事了,人的直觉有时候要
不要这么准啊!这下我可怎么和潘冰妍的母亲交代,看来后面又是一桩麻烦事了。
「牛逼!龙哥,赶快给我们讲讲。」这声音听起来尖尖的吗,应该是班里的
刘茂林。
「还不赶紧点上!」任龙说道。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