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徐昂淫笑着说。
我在隔间里默默地想,刚才那些低吼,应该是妻子强行鼓起勇气的最后一搏,
而这最具有勇气的一次冲击都被化解了,妻子肯定会马上陷入无助。任龙的思维
缜密、语言的说服力让我突然感觉似曾相识,这样的一段话任谁听了可能都要崩
溃。
「你无耻!」任龙捏起来嗓子学起妻子说话,「你们没看到当时那骚货的脸
色,苍白!比咱们以前夏天经常偷看的她那大腿还要白,我当时就知道,这事成
了,今天肯定能用何悦老师的骚屄爽一爽了。」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不能用强,我就说:「这样吧,何老师,毕竟
你也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师母。我今天不对你用强,我就是看看李老师平时能
不能满足你,要是不行,我就替老师出出力。要是你们夫妻生活挺和谐,我也就
不掺和了』。」
任龙开始自顾自的说话,好像又在回味昨天的情景。「都说女人想要的时候
下面会骚水横流,流的越多说明下面越痒。我等会不挨你身子,就看你十分钟流
不流水。流水了说明李老师平时没喂饱你,我就必须得替老师分忧了,毕竟老师
带毕业班很辛苦。」任龙戏谑完,马上补充说到:「但是要是这十分钟没动静,
那我立刻放你走人。您看行不?」
徐昂急的立刻说到:「你直接上不就完了吗,整这乱七八糟的干嘛啊!而且
你不是说刚才摸半天都没水吗?这玩脱了咋整!」徐昂像是已经身临其境,自己
的思绪怕是早已经飞到妻子M型大腿的面前,看着妻子被任龙戏谑玩弄。
「你懂个屁,兵法有云,围城必缺,越是这个时候你越得让她有点希望,这
样她才想着赌一把,突围杀出来,然后你才能趁机进去。否则,她就一直抵抗,
你啥事都办不了。这都是心理学的内容,给你们说了也不懂。」
「反正我算是把何悦的心思吃透了,她果然就同意了。我给你们说,『希望』
这东西是害人精,她有了希望就容易上钩。而且像她这种人,缺点就是对自己的
身体和意志太自信,这次我也算帮她上一课,告诉她这是社会不是校园。」
「对了后来我又加了一句,我说何老师别耍赖啊,咱们也没字据,我也不给
你录音录像了,我们这个是君子协议,防君子不防小人。我再重申一遍,我赢了,
以后我得『经常』替李老师喂你;你赢了,咱立刻回家。谁都不许抵赖,谁抵赖
就全家惨死,行吧?我就看她皱了一下眉,可能是我把『经常』两个字拉的太长
了,她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下头。哼,还是太自信。」
这不行啊,傻老婆!你玩不过他的,你怎么能答应他这样的条件!我急的在
心里疾呼。可惜我知道这只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了,如果在现场,我一定会冲出去
赶走任龙的,我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这时候的我逐渐发现,任龙想掌控妻子的办法,是通过心理学的博弈!任龙
知道妻子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总是按照「君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这种人一般
说过的话不会耍赖。而且加上「全家惨死」这种恶毒的诅咒,妻子肯定承受不了,
妻子对我如何暂且不论,就说对儿子,平时不小心磕碰一下都要眼圈红半天,她
不可能会让儿子生活在这种诅咒的!
思考之间,任龙又开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