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母之过,既然你不会教儿子,今日我就替你教教他,赏他个几鞭之后,未来
他就会记得街上并不是他可以玩耍的地方。」
江寡妇一听,惊惧之下更是泪流满面,抱着儿子痛哭。「裴少爷,不要啊!
小石头才五岁,禁不住您的鞭打,您要打就打我吧!」
裴胤祯冷嗤一声,站起身,没有半点同情心的向身旁的侍从使了个眼色。
「把她拉到一旁,让她好生看着本少爷如何教她儿子!」
江寡妇与儿子被侍从分开之后,娃儿便吓得大哭,急忙喊着要娘,这样的画
面让众人纷纷议论,但就是没有人敢站出来。
站在一旁的花醉原本不准备出声,毕竟裴家大少恶名昭彰,除非后台跟他一
样硬,才有办法与他硬碰硬,再说,她认为裴胤祯再恶劣,也不过是狠狠敲江寡
妇一笔医药费罢了。
没想到,他竟然不要钱?!
只见平时乖巧的小石头被侍从抓来押在马车旁,欺人太甚的恶少当真从马夫
的手里接过马鞭,准备将鞭子狠狠地落在小石头的背上,花醉就算脾气再怎么温
和,见到这一幕,一句句粗话还是差点从嘴里吐出。
裴胤祯的表情不像是说笑,扬起手便要将鞭子落在孩童的背上。
「等等!」一道娇嫩的女声自人群中冒了出来。
所有人纷纷寻找声音的主人,直到一抹娇嫩的粉色身影自人群中走出。
她模样看似从容,其实心里七上八下,沸腾的血液直冲头顶,使得她一张小
脸粉嫩如同初绽的娇花。
裴胤祯长这么大,做什么事从来没有人敢喝止他,眼前这名面生的姑娘竟敢
要他等等?
「你算哪根葱?」敢教他裴大少停手?
劈头就听见这句无礼的话,不过脾气向来温和的花醉还是以和为贵,她十分
明白,在江湖上行走需要行事圆滑,于是她使出绝招之一──伸手不打笑脸人。
「裴少爷,我是续香楼的大掌柜,也是花府小姐的贴身女婢,恕我冒犯直言,
您这一鞭挥下去,别说是大人挨捱不住,何况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这不就去了
他半条命吗?」尽管她心里对这名恶少咒骂连连,但还是和颜悦色的道,甚至带
着笑意。
「说了这么多,就是好管闲事?」裴胤祯打量着眼前这名娇滴滴的姑娘。
一身粉嫩如樱的简单衣裙,衬得她娇嫩无比,梳个简单的发髻,没有任何过
多华丽的妆点,头上只有简单的一支蝴蝶银钗。
这样的姑娘应该入不了他的眼,可是该死的她笑容竟如此灿烂。
然而,笑意却未达她的眼里,就像是玩偶脸上的笑,少了那么一点生动气息,
显得僵硬。
「这不算是好管闲事。」花醉又扬高嘴角,声音不愠不火。「是见义勇为。」
见义勇为?!
此话一出,周遭的人们全都哗然。她这么说,岂不是拐弯骂裴大少是地痞流
氓吗?
裴胤祯冷笑一声,收回了手。「那你认为该怎么做,才能将这小鬼从我这儿
救回去呢?」
「裴少爷既然都见了血光,表示更要积德消灾解厄,不如大少爷您今日就大
发慈悲,放过他们这对孤儿寡母,一来可以消灾,二来还能让乡亲对您改观……」
她笑得很努力,尽展自己在续香楼所学到的长袖善舞。
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这裴大少不会不知道,他若坚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