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蒋师爷。「回去告诉知县大人,若他三天后还能安
稳的坐在他的知县之位上,我便以八人大轿迎娶知县千金。」
蒋师爷一听,神情更加难看,面红耳赤的开口:「裴少爷,你这话是什么意
思?咱家老爷已经上任三年了,而且还是巡府大人面前的大红人,他老人家的位
子坐得稳稳当当的……」
「滚。」裴胤祯耐心尽失,懒得听蒋师爷说一堆废话。「将话带回去给你家
老爷即可,若你再多吠一句,我待会儿便让人将你用抬的回去。」
「你……」蒋师爷为之气结,气得脸色铁青。
一个小小的地方上的富家子弟,竟然敢用这种猖狂的语气和他说话,他回去
一定要好好告上一状,让这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小子吃点苦头。
蒋师爷拂袖而去,嘴里不断嘀咕着。
裴胤祯一肚子闷气没处发,正好,有人送上门要他处置,若再往外推,岂不
是对不起他们的心意?
俊容蒙上阴霾,他的唇角却微微上扬。
区区一名知县竟然不自量力的上门来提亲,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还敢吹嘘
在官场上的轻重。
也不想想他裴胤祯是何等人物,虽然他并无一官半职,好歹他也砸了不少的
银两买通不少官,加上他的后台也很硬,一个小官竟敢拿出身分来压他?
找死。
他最讨厌别人恐吓他了。
因为这种事情只有他能做,所以他也讨厌别人学他做同样的事,那太令他觉
得无趣。
「洛宵。」裴胤祯扬声唤道。
一名高壮的侍卫从容的走进来,低头恭敬的向他一礼,「少爷。」
「备马车。」三天?哼,他少爷改变主意了,一天内就要让对方离开知县之
位。
「是。」李洛宵不敢怠慢,领命后便马上飞奔而去。
裴胤祯冷哼一声,再次回想蒋师爷的话,就令他满肚子不悦。
曾经威胁过他的人,现在坟前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高了,知县要来高攀他,竟
然没去打听一下他是怎样的人,还敢撂话。
对,他就是心胸狭窄,而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一得罪他,化成灰都没办法躲过他的报复,除非等到他裴大少哪天忽然大发
慈悲,才有办法逃过一劫。
所以珍珠城才传言,天底下什么人都可以得罪,就只有他──裴胤祯不能得
罪,一得罪……
就等死吧!
听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
但花醉觉得,不管跳的是哪一眼,似乎都不是件好事。
这几天,她老是觉得心底很不踏实,心浮气躁,总是不太爽快。
明明最让她牵挂的三位妹子都已觅得良缘,再也不需要她担心她们的终身大
事,也不用担心她们一生都要老死在续香楼里,既然喜事接连而来,她应该是喜
上眉梢,福喜罩身才是,怎么这会儿才刚踏出续香楼的大门没多久,她就觉得心
头不安的乱跳?
花醉抬眸看着前方,阳光下的街道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她怎么有
种乌云罩顶的感觉?
忽地,她停下脚步,思忖着是不是要先打道回府,生怕不祥的预感成真。
呸呸呸!
她连连在心底呸了几声,就怕自己的乌鸦嘴应验,真的会拖累福星高照的自
己。
最后,花醉还是决定先回续香楼,等眼皮不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