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如聆天音,双手抱住她的纤腰,托起丰满圆润的翘臀,深入浅出地肏
干起来。一番努力之下,我感到她的花蕊中又开始流淌出淫液,滋润着我的大鸡
巴和那刚才被我摧残不轻的阴道,阴道壁上的嫩肉也重新活跃了起来,扭动挤压
着,一波波快感和热力从我的大鸡巴上传递给她,痛呼也被呻吟娇喘取代。
弄了一会儿,我已经不满足於这种温柔的干法,於是将她的双脚再分开一些,
大鸡巴全根抽出,只留下龟头抵在洞口,接着全力一插,如同打桩机一般重重地
敲击下,周而复始,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干在最深处的花蕊中央。她就像触电一
般,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全身强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腰,
似乎生怕我离她而去。
肏干了一阵,我忽然感觉到包裹着大鸡巴的肉壁变得火热,一股激流从她的
花心中涌出,正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一动不动地像是休克了一般,
经历了破瓜的痛楚,她终於达到了高潮。
我的大鸡巴被火烫的阴精一冲,顿时有些支持不住,我连忙停下了动作,身
子哆嗦了一下,鼓起余勇又奋力抽插了百余下,只感到丹田发热,腰间一麻,强
忍了许久的精关终於打开,一股股火烫的精液射入了她身体深处。
我压在她身上,鸡巴留在她的身体里,看着如婴儿般静静躺在我怀里的美女,
伸出手去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接着又开始捏弄起她胸前依然挺翘的红珠。
过了一会,她睁开了眼睛注视着我,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我伸手抚摩着
她的脸庞,微笑着说道:「感觉如何?」
她的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什么,却忽然眉头一皱,低头往下看去,却发现我
的大鸡巴仍然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俏脸一红,伸手在我身上推了一把,娇声说道:
「你坏死了,还不把你的坏东西弄出去。」
「嘿嘿,」我将手伸向她的翘臀,大力搓揉着,腰部扭动了几下,半软不硬
的大鸡巴弄得她又是一阵娇喘,这才说道:「我要是弄出去了怕你不高兴啊。」
「哼,」她白了我一眼说道:「谁不高兴啊,你这个大坏蛋,一点都不知道
怜香惜玉,人家都没做过,你上来就那么猛,弄得我下面疼死了,完蛋了,明天
肯定走不了路了。」
「走不了路就在床上躺着嘛。」我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峰和翘臀,心里盘算着
该拿这个被我开了苞的美女怎么办。
她却突然问道:「喂,酒吧那个女的你是不是认识啊?」
我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注意力仍然放在她的身体上,漫不经心地答道:
「哪个女的?我们刚洞房完毕,可没领证呢,你这就开始吃醋了啊。」
「你去死吧,鬼才吃你的醋呢。」她在我身上打了一下,手却被我抓住按向
我的下身,她听之任之,一边轻轻抚摩着我的胯骨,一边继续问道:「我们不是
打赌嘛,你怎么知道那个女的不会跟男人走?你认识她?」
「嗨,你说这个啊,女的我就不认识,不过那两个男的是同性恋,以前我在
其他地方见过他们,哈哈……」我大笑起来。
她娇嗔道:「怪不得,你这个坏蛋,当时你的眼睛直转,就知道你脑子里在
想坏主意,做好圈套让我往里面钻!」
我看着她似喜似嗔的俏脸,心中一动,低头吻了上去,她先是「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