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歪了、嘴角也撕裂了一大块,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而她身上处处瘀痕和
烫伤的痕迹,更是让张琦感到触目惊心,将她抱起时张琦分明的看到,半昏迷的
宫琳眉头微蹙,显然是触碰到了她的伤口。
将宫琳安置在了土炕上,张琦才发现这简陋的平房里什么都没有,还真不是
适宜养伤的处所,但是现在条件所限,也只能这样暂时将就了。张琦回头看柔然
并没有进屋,他又转身出屋,到了车旁。
张琦看李柔然将自己给她披得风衣攥得死死地,一边坐在车里抽泣,他却知
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 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我抱你进去吧,然后我去买些药和必需品。" 柔然不说话,只是低声的哭泣,张
琦没有办法,走上前把她抱了起来,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抱柔然,但是在印象中这
应该是充满青春活力和弹性的美妙触感,现在却是有种骨瘦如柴的感觉,而且还
散发着阵阵腥臭难闻的恶感,张琦知道柔然真的吃了很多苦,或许是她长这么大
第一次吃到这么大的苦头,这让他更加感到心痛不已。
张琦再次进到屋里,将柔然轻轻放在宫琳身旁,让她俩并排躺在一起,他刚
要转身离开,才发现柔然的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张琦柔声说道:" 我很快回来,
别怕,也别乱动,这里很安全。" 听张琦这么说,柔然心里才踏实了一点,微微
松了松手,微微张口说了句:" 快点回来……" 那幽怨又依赖的口吻让张琦心里
一荡,他赶紧转身快步离开,只留下柔然在身后目送他离开。张琦上了车,自己
暗骂了一句:" 想什么呢,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期待着什么,真是该打!
" 张琦晃晃脑袋,试图摒弃纷乱的杂念,情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艰难,缺衣少食
不说,刚才自己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卢谭,现在自己全部身家一共就剩200 块钱。
张琦不禁微微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自己这些年的积蓄都贴给了程家,不知道这
算不算毁家纾难了,而且还是纾别人的难,纾到自己一无所有,我还真是天字第
一号的大傻瓜。
张琦到小饭店买了半锅小米粥,又去村口医务所开了点消炎药和外用的绷带、
红药水和碘酒,很快就转回了小院。看着柔然捧着大碗吃得香甜的样子,张琦真
想摸着她的头说一句:" 你受苦了。" 但是他没有那么做,这种安慰人的工作,
还是交给程志扬来做吧。
柔然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喝完了一碗粥,她第一感觉到一碗粥给人带来
多大的能量,那是一种焕发生机的感觉,柔然终于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虽然她
还是很饿,但是她还是强撑着用勺子将米粥喂给昏迷着的宫琳。
" 我去接志扬大哥过来……" 张琦看看空荡荡的屋里,再翻翻自己空荡荡的
口袋。张琦心道这次还是准备不足,而且这两个伤号不是自己一个人照顾的过来
的,所以必须通知程志扬和程嘉嘉。
" 不!" 柔然听他这么说,她下意识的反对道,如果自己这副鬼样子被嘉嘉
和志扬看到,她宁可死了算了。
张琦知道柔然担心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他实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柔然,
我所有的钱都借给程哥了,最后的两万块给了刚才的那个人,我现在身上一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