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嗔怒的用足尖点了点,指使三
个人抬走宫琳。
" 不要……别再……不要……欺负宫老师。" 柔然咬着牙,完整的说完了这
一句话。三个打手面面相觑,其中年长的那个心说:这妞行啊,有点舍己为人的
意思。他打了个手势,指挥两个兄弟把人抬到一边。他们虽然还不免在宫琳赤裸
的胴体上占些便宜,但是也没有再过分欺负她。
钰良缘面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好,够义气,我还真小看了你。" 说着,她
挑起了大拇指。这时,就连三个打手和刘明君都替柔然松了口气,以为她逃过一
劫之时,钰良缘取出一块三尺长、半寸厚的竹板说道:" 这就是我对你的敬意!
" 说着,她的竹板夹着风声,狠狠的落在了柔然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 啊!!!啊!!!啊!!!" 柔然只能晃动着螓首,汗水、泪水模糊了她
早已哭肿了的双眼。原来秀丽飘逸的长发早已丝丝缕缕的站在额前、腮前,显得
无比的凄厉可怜。麻痒刻骨,又钻入灵魂,慢慢侵蚀着柔然的理智,她觉得自己
随时都会崩溃,但是感官的刺激让她根本不可能晕过去。另一面,钰良缘竹板每
一次落下,都会在柔然娇嫩似水的腿根嫩肉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柔然很
痛,但是这种痛确是成为了中和阴道内麻痒的最好的药,但是钰良缘的竹板每一
次落下,柔然都会有一种惊恐万分之感,她担心钰良缘错手打在自己最柔弱的地
方,这种恐怖的刺激,让柔然的心情如坐过山车般,随着钰良缘板子的起落跌宕
起伏。那根山药,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柔然阴道内一阵阵高度紧张时产生的暗劲,
" 吧嗒、吧嗒" 两声,被夹断的山药分别落在了地面上。
钰良缘奸笑道:" 你这贱货,还敢糟蹋粮食。跟小河似的了吧?要不然这么
大一根山药都堵不住你的骚屄?" 钰良缘用竹板前端拨弄柔然的花瓣,一边狠狠
的调侃道。
" 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狐狸精……" 柔然依然不屈服的骂道。
" 好,好……我真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钰良缘又取出一支芥末膏……
" 住手!你想干什么?" 刘明君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能想象柔然刚才遭的罪,
但是如果这芥末膏一下去,只怕人就真的废了。
钰良缘没有真的想要这么快玩死柔然,特别还有刘敬贤的吩咐在,她顺势借
坡下驴,啐了一声道:" 小婊子,便宜你了。" 她回头看到三个手下对宫琳及其
温柔的" 抚摸" ,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禁不住毒计又生。" 你们三个废物,
给我滚过来。" 三个打手吓得各是一哆嗦,快步从桌边跑到钰良缘面前。钰良缘
劈头盖脸的每人赏了他们三个嘴巴:" 让你们绣花儿呢?还是让你们给她按摩?
刘鞭儿,你越来越不成器了,你要是做不了这个活儿,你就下塘子给人搓澡去!
" 那个小头目吓得赶紧说:" 不敢、不敢,七姐我错了!" 钰良缘指着墙上的一
个X 形木桩道:" 绑那去,倒着!" 刘鞭儿吓得一哆嗦,但是他不敢再违抗钰良
缘,他咬咬牙道:" 二儿、三儿,动手!" 另外两个喽啰看平日凶煞般的大哥都
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更是不敢再顶撞钰良缘,也不敢再表现出对宫琳的同情,直
接把她从桌子上拽下来。宫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