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背往下,在她的翘翘的小屁股上轻轻地揉着,我的下体在她的手的揉捏之下慢慢地硬起来了,这时玲姐抬起了头,就着朦胧的灯光,我看到她的眼睛亮亮地,她笑了一下,好迷人,我感觉一股热浪从心里往四肢涌动,下体也急剧膨胀,我把玲姐抱起来,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她的香舌立刻窜到我嘴里四处乱搅,我的手开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私处,那儿已经有些湿了,我用中指尖轻轻地在那条小溪上下地动着,感觉那儿特别地滑腻,我轻轻地将手指往里插了一下,她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两条玉腿稍稍紧紧地夹住了我的手,我松开了嘴,看着她的眼里都湿湿地,我笑了一下,玲姐也笑了一下,我们又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在她私处的手却更加剧烈地动作起来,她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了,我的指尖在她的私处的小豆豆上轻轻地划着圈,拇指在她的阴埠上轻轻地拨弄着她的稀疏的阴毛,她愈加受不了了,而我的下体也非常之硬了,可她的小手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而是愈发地前后揉动了,我将她放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可是她偏又将她的双腿夹紧,不让我分开,可是又笑盈盈地看着我,我也笑了笑,顺势净她侧翻过来,她的小屁股立刻翘了起来,我看着那可人的小屁股中间的胖胖的小阴部,将我的下体慢慢地往里面插,玲姐轻轻地呻吟着,小屁股却又轻轻地左右晃动着,我双手扶着她的小屁股,腰一挺,就将下体插入玲姐的阴道里,她轻哼一声,我便开始使劲地抽插。
同时用拇指在她的小菊花上轻轻地揉着,我只感觉她的里面好滑,每次和玲姐做爱我都感觉她的里面好滑,在里面抽插很顺利而不会有一丝地干涩感,玲姐轻轻地用手护在她的私处,每次我的抽出她就轻轻地在我的下体上弹一下,感觉真是好舒服。
(二)
(这一章没有YY,太多的YY不如去看A片,故事就是故事,缘于生活,高于生活)
在我的记忆中,时间过得最快的要属当兵这几年了。当兵三年,我复员了,其实正如同千百成我这样的复员军人一样,工作成了复员后的第一要务,在部队,我并没学到什么文化,虽然每周都有反反复复的党团活动,可是那些话讲得我瞌睡,只有每天的五公里越野和散打时我才开心,我喜欢和连长对练,虽然我最开始根本打不过他,可是我喜欢看他那出拳的动作,优美,果断,我每晚出在操场的一个小棚里打沙袋,等我兵龄满三年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和连长打平手了。在我离开部队的时候,连长送我,临别前的一个晚上,连长问我:你小子好像平时从不和家里来往啊?我心想现在才问啊,不过呵呵一笑,没做回答,连长拍拍我头,嗯,我看好你,你是我的兵里我最看好的一个。我笑笑,问连长:你好像也一直呆在连队啊,也没看你准备找个嫂子啊,连长一听,打了我一下,骂道,小鬼头。骂完也呵呵一笑,不做回答,那晚我们喝醉了,那是我当兵的第一次喝醉。
这些对我而言都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其实写小说是写回忆,不过人的回忆是有选择性的,在我的记忆中,从小到大,我似乎一直在一种两难的困境中挣扎,如果说这是命运,我也认定了,毕竟所谓的无神论似乎也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因为死人是不会讲活的,而从绝对意义上来说,活着的人又绝不可能知道死去的人的想法是什么样子,所以,所谓的无神论我以为应该是一种未经证实的猜测。
我离开部队后无所适从,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这个社会慢慢地法制化了,已经不是再靠拳头过日子了,所以我不知道做什么,我不想去姑父的工厂,因为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我已经受够了,而我只会做一些体力活,所以我就去做保安,是一个商业大厦的保安,这种活儿和部队的站岗相仿,不过毕竟没有部队那么严格,很容易做,只是熬时间而已,而命运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