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控制自己,于是一阵激情喷薄而出,而且那阵热浪还那样的多,我不停地夹紧着双腿,想用手去制止那一瞬的喷薄,可是当手接触时,却感觉另一层压迫的快感,于是我更加不停地激射。终于我平静了,睁开眼睛,才发现屋里还是黑黑的,可是窗外已经有一丝曙光了,天快亮了,梦也醒了,可是我的感觉中还留有一丝的兴奋。
(四)
其实这一切应该是我的记忆,刚才和玲姐的一番交战,我很疲惫,可是却依然没有一丝睡意,在亲情与爱情之中,我苦苦挣扎,我爱玲姐,可是我又明白她是我的表姐,虽然古代表哥表妹的故事很多,比如陆游与唐婉,可是现在的社会却会又将这些视为一种不正常的东西,比如用一种“乱伦”的词语给予评价,这便使我所认可的这种爱情扭曲成了一种我心理变态的反映。
唉,做自己,有时真的是一种孤独。玲姐已经睡着,我把台灯已经熄灭了,外面的天依然还是那样的黑,我在黑夜与白天的困惑中苦苦挣扎,不知道等待我的白天是什么样子。
玲姐翻了个身,丝被从她肩着滑落,我已经看不清她的肌肤,但能感觉到一那一抹浑圆轻轻地抵着我的腰身。
小月?这是个让我无法永恒的女孩,虽然她离开我已经过去三年了,可是从前的一切依然会在我的脑海中时时地翻腾起来。
那天的“英雄救美”之后,我依然和平常一样,将酒喝完,躺在床上美美睡了一觉,等一觉本来,天已大亮,我一看表,坏了,九点了,迟到了,因为我的岗是早上九点就开始,可是现在已经九点了,等我到那儿肯定是晚了,不管那么多了,我迅速将衣服穿好,简单洗了一下,就向工作所在的大厦狂奔,等我到那儿时,发现一楼站了很多人,有几个警察在说着什么,等我走到他们附近时,其中一个警察叫住了我,我认得他,前几天就是他问过我话,我过去站定,发现有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也站在那儿,说他象老板,纯粹是因为他矮胖,小肚子拼命向前鼓起,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个肚子一样。
“前天是你值班?”那个老板样的人问我,我没回答,因为这个问题警察已经问过我了,我又不认识这鸟人,看他那长相我就懒得回答。他说话那当儿,别人都不讲话了,因为我没说话,所以现场静了一会儿,“问你话哪”,他加重了语气,“嗯”,我哼了一声。
“做为保安,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你的失职!”他向我吼道,别的人都不出声,连警察也没说话,我也同样无话可说,毕竟那天是我在值班。
“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向身边一个小妹问道。“哦,老板,他是一个月前才来这儿上班的,”那丫头低声说。“以前做什么的?啊?”他继续发飙,“他是一个退伍军人,”那女孩继续回答。“什么?还军人?哼哼,现在的军人都他妈的吃白饭的,有什么鸟用!”他一边骂一边说,“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就让他滚蛋,这种废物。”又扭头对警察说,“你们也赶快给我破案,这次我的一些重要材料丢失了,本来是要去找市委书记批字的。”其中一个警察很恭敬的样子说:“好的,梁老板,您放心,我们会抓紧破案的。”
却说我一听那鸟货如此地骂我,我肺都气炸了,脑袋里立刻有一瞬间的空白,什么?我是废物?军人是他妈的吃白饭的?我操,“放你妈的屁”,我对那鸟人狂吼了一声,“你他妈的才是吃白饭的,东西丢了我有责任,可是我只是这幢大楼的保安,我知道你他妈的里面放的是什么,你再骂我一句,我割你的舌头,”
我发狠了,什么狗日的老板,大不了让人把我做了,我怕个球。当场的人立马都愣住了,过了一会儿,大家才反应过来是我在狂吼,那老板一听我竟然敢骂他,顿时气得手都发抖,指着我,“你骂我?”我操,你又不是傻子,还听不懂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