蹑手蹑足走到房口,他要看看是谁偷了咪咪的心。房门没有关上,是半掩着的,
阿庄由缝门窥看,不看犹可,一看气得八窍生烟,原来咪咪一丝不挂躺在床边地
毡上,双脚曲起分得开开的,姿势活像一个产妇。
家里的大狼狗多咪正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舐吮着她那个春洞,地毡清晰的
看到水印,显然是她洞里的淫水造成的,她媚丝细眼地在呻吟,不时自言自语道:
「真过瘾,真过瘾!」到了后来,她把多咪椎倒地毡上,拿看大狼狗的狗鞭上上
下下捋动着,将狗鞭捋得硬硬的,然后伏在狼狗身上,将那条狗鞭塞入春洞里,
屁股不停上上下下挺动。
看到这里阿庄火起千丈,如果咪咪偷的汉子比他年轻、英俊、比他的阳具粗
大,他还可以容忍,可是咪咪竟与狗造爱,那岂不是自己比狗还不如?阿庄再也
无法忍耐,解下了皮带,拿在手里,冲入房间里,挥舞皮带狠狠的向咪咪雪白的
大屁股抽下去,一边抽一边怒骂道:「打死你这个淫妇、荡妇!」
咪咪碎不及防,又心中有愧,竟不懂得闪避,雪白的大屁股抽出了五六条血
痕后,方跳起来躲避。阿庄馀恨未消,拿着皮带没头没脑的向大狼狗抽下去,多
咪汪汪吠着,挟着尾巴窜出了房外。阿庄走到咪咪面前,右手抓着她脑后的秀发,
将她的臻首拉高,喷火的双眼紧紧盯着她问道:「为甚么,为甚么你这么贱,竟
然和狼狗交合!」
咪咪怕得面色青白,口震震说道:「阿庄,原谅我吧!我也不知为甚么?和
狼狗来时,我才觉得刺激、遇瘾!」
阿庄冷笑道:「咪咪,你不是小女孩子,这种事怎能原谅呢?我们分居离婚
吧!你要多少瞻养费和我的律师说好了!」
那天下午之后,阿庄便变得意志消沉,自暴自弃。阿庄的大哥汤美召见阿庄,
汤美叫阿庄坐下后说:「阿庄,事情过了这么久了,怎么你还放不下,整天借酒
消愁,阿庄,你亦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啊!我很耽心啊!」
「大哥,你不明白我心灵创伤有多深!我知道你关怀我,我也明白知道不对,
但咪咪和狼狗淫荡的一幕,总是不时在脑海里浮现!」
汤美拍拍弟弟的肩膀关心地说:「不如去外地工作一段时间怎样?到了不同
的环境中,或许会逐渐淡忘了!」
阿庄无可无不可答道:「也好,试试吧!」
汤美面有喜色道:「那太好了!你知道我们在哈尔宾的辫事处正欠缺一个可
以作主意的人,我正想发展扩大那里的业务,现往那里又有五个我们派出的职员,
加上当地的四十个职员,我们不是哈尔宾最大最有实力的贸易公司,明天,我立
刻吩咐那边的雇员替你找房子,你需要的日常用品,包括你最心爱的影音器材,
可以装箱空运过去!」
「好,我回家收拾东西,越快越好,孤零零一个人在家里真不足味道?」
汤美微笑道:「阿庄,听说东北多美女,个个白中透红,细皮白肉,玲珑浮
凸,忘记了咪咪,好好享受人生吧!」
太子爷御驾亲征非同小可,全体公司职员近五十人齐齐在机场排队欢迎,阿
庄由香港派出的主任小方陪伴昔,驱车直奔为他租下原来俄国人所建的俄式别墅
里。阿庄的公司为哈尔滨带来极为可根的外汇,他的到来受到官地领导人的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