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紧搂着阿庄宽厚的肩膊,阿庄玩过的女人不少,即使是性开放着名的欧美
金发女郎也没有她这样投入。最难得是,阿庄发觉小雪那里是最极品的鲤鱼咀,
他不知是天生,还是小雪自己苦炼而成的,他只感到小雪的两片红唇和洞里的嫩
皮,现正随着他的抽插在张开,在收缩放松。
小雪叫得越来越响,他实在忍不住了,正要喷出精液来,突然感到整枝肉棍
紫紧被嫩肉夹着,她浑身肌肉颤动,狂叫了一声,阿庄同时喷出了大股温热的爱
液直入小雪体内深处。小雪服侍阿庄沐浴后,又替他按摩四肢百穴,先由太阳穴
做起,接着到颈椎,阿庄浑身肌肉得到松驰,舒服了。
他在香港也经常光顾芬兰浴,由受个正宗指压训练的女郎替他按摩,但手法
比现在的小雪差得远了,她手掌嫩滑无骨而指力十足,更重要是她懂得人体经脉
穴位,捏压轻重有致。「小雪,怎么你的造爱、和指压的工夫都这么好!谁教你
的?」
「是妈咪,妈咪从小便教我们两姐妹,教我们控制阴道肌肉,教我们指压,
教我们了解男人的心理和需要!」
「你妈咪是靠男人吃饭的吗?」阿庄不好直说小雪的妈咪是妓女,故含蓄的
问道。
「不,妈咪并不是妓女,但因为她有这种本领,我们三母女方能从苦难的岁
月捱过来,不致捱饥忍冻;所以,妈咪教我们这种本领傍身。」
阿庄知道小雪所说的苦难岁月是文化大革命的动乱时期,接着问道:「小雪,
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是这里一间大学的党委书记,一个斯文败类的老头子,我考不上大学,妈
咪不想我去当工厂工人,她去求书记,但书记嫌她年老色衰,一定要我献身,才
用做手脚,收我入大学。」
「那么你是怎样考入我们公司呢?照小方说,招聘的时候有几千个出色的男
女大学生应考!」
「先要过工商局长这一关,当然也要牺牲色相了,我看公司的翻译、会计、
文书,女的都被局长玩过了。至於男职员,我看除了真材实学外,一定要有很硬
的后台。在这里甚么事都要走后门的。」
「你的妹妹被人玩过吗?」
「没有,妈咪当她如珠如宝,妈咪要她留待最有值的人才献身!」
「那么红雪怎样进大学?」
「一方面她成绩好,另方面由我再去应酬书记,令到他不能不答应!」
「原来如此,红雪修读甚么学系呢?」阿庄问。
「妹妹念工商管理,中英文都很好,你请她吗?」
「我会聘请的,先做过私人秘书吧!热习了公司的运作,有了经验,再提升
她。」
「太好了!」小雪伏在阿庄的背脊,轻轻的舐吮。
阿庄坐起来,十分严肃的道:「我曾经结过婚,但太太作了出墙红杏,我们
已婚了,如果个性、品格合的话,我想娶红雪做太大,你看,我们先同居再结婚,
红雪会愿意吗?」
「放心好了,红雪一定愿意的,明天你上来我家吃饭好吗?我介绍妈咪给你
认识,也试试我们母女的厨艺!」谈到这里,抱着赤裸动人的小雪,阿庄的子孙
根又再蠢蠢欲动了,他将小雪的臻首轻轻按下去,小雪乖巧地伸出丁香小舌,将
长箫放咀里,吹起美妙的乐曲来。
坐着全市不足十架的平治大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