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进了紧致温暖的口腔后,学长哼了一声,伸出手来拉住我的乳头,像以
前一样拉到极致再松开这般玩弄,口中漫不经心,「骚货!」我含着学长的鸡巴
来回的动,可对于此事毕竟太过生疏,含了一会,学长就不耐烦了,「起来吧。
「我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坐了上去。
学长抱住我,一手玩弄我的乳房,一手来回拨弄我粉嫩的阴唇和藏在阴唇里
的小豆豆。
电视里正放到那个干着我的男人突然停下来,然后抽出了他的大鸡巴,去旁
边翻了个东西出来。
不知道是谁在一旁说,「嘿,悠着点,是个雏,别玩坏了。」那个男人嘿嘿
一笑,「老子玩的就是雏!」说完将那个东西放到我的菊花外侧。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是什么了,脸色惨白。
电视里的我啊的一声惨叫,剧烈的晃动身体。那是个跳蛋,抹了润滑油所以
很容易就插进去了。可是从来没有被插过那里的我异常抗拒外物的侵入,所以惨
叫出声。
那个男人一下子将我翻过身来,啪啪的打我的屁股,「小母狗,爽不?」我
挣扎着想往前爬,突然间从后庭传来了剧烈的震动。那种感觉非常的怪异,痛苦,
但是酥麻,男人巨大的肉棒挺着,可是并不着急插进我的小穴,而是和旁边人调
笑着,「你们看,这个母狗脸都红了。」摄影机调到了我的脸部,长时段的肉体
蹂躏将我白皙的脸蛋染上了红霞,泪水挂在脸颊,眸子无助的半开半闭,我突然
理解了学长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想蹂躏我作践我玩弄我满足心里的魔鬼的意思。
「靠,真骚!」不知道是哪个人说了这么一句,而后一个男人走过来将一个
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
抱着我的那个男人也将他的鸡巴也塞进了我的小穴,猛烈地抽动,隔着一层
薄薄的膜,后边在剧烈的震动,前边在猛烈地抽动,这种刺激让我忍不住的呻吟,
可是塞着鸡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小猫一样的声音。
「唔……唔……」学长的声音温柔的在我耳边响起,「你那时候很爽吧?」
我无助的摇头,「不……」我真的没有想这样,那时候的我已经意识迷离,根本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爽?」学长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这么多鸡巴干你你还不爽,小贱货,
要多少人干你你才会爽?」「不,不是的,我……」「你看你b肉都被操翻了,
小小婊子,你知道嘛?你最适合的工作就是当鸡,每天不停的有鸡巴插在你身上,
操你,你就会爽了,对不对?」「不,不……」我疯狂的摇头,好像这样就能反
驳他的话。
「真不诚实啊。你看,你又湿了。看着自己被这么多男人轮奸也能湿成这样,
可见你就是个骚货啊。」他拧过去我的脸,摩挲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神有一丝
的迷离,「你就这个样子最像她,看起来都是清纯乖巧的女孩子,其实都是喜欢
被男人操的贱货!」我不知道学长所说的她是谁,也不会去问,因为学长已经站
了起来,将我抱到了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不!」我惊叫着往后退,学长却将我压在窗子上,「今天没那么多人来干
你,我怕你不爽,就让路边的人看看你的骚样吧。喜欢吧?小婊子?」学长一身
的西装整齐,只有鸡巴从拉链中拉了出来,而我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