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色
飘出小嘴。
那一刻我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被强迫的,一股奇妙的舒服从下身徐徐冒了出来,
身体是灼热的,那个跳蛋还不足以弥补我空虚的体内,可恶的是学长还把跳蛋关
掉了。
「靠,阴蒂都胀这么硬了,叫的还真好听,果然是个臭婊子,被人这么玩还
能这么骚。」大叔说着就凑过来想用鸡巴操我,却被学长制止了。
「只能看和玩,不能操。你觉得我会给自己再戴个绿帽子么?」这句话极有
道理,大概大叔也很认同,于是一只手打手枪,另外一只手一会摸摸我的阴蒂,
一会狠狠的抽打我的乳房,听我哭泣的哀求声,口中不停的骂我「骚货」、「臭
婊子」之类的词。
大概是过于刺激,或者年纪大了,大叔一会就射了,然后将手上的精液抹到
了我的乳房上,「靠,好久没这么爽了,比真枪实弹的还爽!」学长淡淡的笑了
笑,「去原定的地址。」大叔满意的点点头,「好咧。」我满脸是泪,身上是肮
脏的陌生人的精液,学长似乎厌恶我一般推开了我,「穿上衣服,脏货!」我默
不作声的穿上了衣服,用手掳顺了凌乱的长发,整理了衣服,低着头安静的坐着。
大叔从后视镜里看我,「嘿」了一声,「别说,这么一看真是个乖乖女,想
不到男人一摸就那么浪。」学长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脸蛋,「不是我说你
骚,就是陌生人也会说你骚。可见你真的是无可救药的骚货,是不是?小小?」
「小小……」大叔默念了一声,又看了我一眼,开车奔学校而去,大概之后很久
我都是他手淫的对象吧。
学长对于我的心理把握到了一个微妙的程度,他很知道什么情况是我绝对不
能接受的。
比如在我的学校当着其他同学的面羞辱我,所以威胁我要跟我一起上课让其
他人见识见识我的骚样,只是一种有效地口头威胁,却从不实施。
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下让我出丑,剥去我的脸面,虽然这样给我极大的羞辱,
但是我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跟他彻底决裂的可能性更大,所以他也不会干。
同时,他知道什么程度是我可以忍受的,比如在封闭的环境里骂我是贱货,
糟蹋我,玩弄我,蹂躏我。又或者类似于的士大叔这种,一个单独的陌生人,这
样我丢脸到羞愧,却因为是陌生人,而且只有一个,所以可以哭着忍受下来。
学长把握着这种心理的差异,玩弄我的肉体和精神,我隐约觉得,他似乎将
我当成谁的替代品,似乎将那个人给予他的羞辱全都在我身上报复出来。而那个
人是让他又爱又恨的存在。
那一天的士司机走了之后,学长就放过了我,他温柔体贴的送我回宿舍,站
在门口柔情款款的抱着我说,「小小,你真乖。回头赏你肉棒吃。小小最喜欢吃
肉棒是不是?现在回去洗干净,身上全是那个臭男人的精液,我可不喜欢。」我
不知道学长是怎么能够一边深情款款,一边这么恶毒的,但是我沉默着回去洗干
净了自己,而后坐在椅子上发呆,才想起来我体内的跳蛋还没拿出来。
我连忙跑进洗手间,自己努力的用两根手指探进小穴去拿,可是费了九牛二
虎之力,折腾了半个来小时,还是没弄出来,大概是学长放得太深了的缘故。
我不敢再去找这个魔鬼,而且从那次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