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得给她脱光了。二郎下刀前,秀竹身上肯定是一丝不挂了。
这样一来,就避免不了使用裸体镜头,就避免不了拍裸戏。”
她转过身来看着马清明说:“你看,清明,我们不是不尊重你的文学本,确
实是思前想后,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加这场戏、这场显然不对你胃口的戏。可
这绝不是有人想和你过不去,你说是不是?”
马清明感觉到,和他们纠缠这些道理,自己好像不占上风,她乾脆直截了当
地问熊伟:“熊导,你一向拍戏谨慎,不搞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更没拍过裸戏,
我想你这次不会单为追求裸戏的卖点破这个戒吧?”
“我是没拍过裸戏,”熊伟回答道:“但这并不等于我一定不拍裸戏,主要
是看剧情需要。老向他们说得有道理,这段戏拍得紧张才好看。你说,你不揪住
观众的心,这戏还有什么看头?如果你说我是用裸戏做卖点,这话也说不通。别
忘了还有一半的女观众呢,别怪我说粗话,她们可不会因为戏里有女人光屁股才
觉得这电视好看?她们还是关心同情角色的命运嘛。”
连孙秀琴都开始替熊伟和胡艳他们说话了:“我倒是觉得熊导胡导他们说得
有道理,马姐。过去你马姐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意见,我总是从心底里觉得你占理。
可这次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这点裸体镜头是没法避免的。”
胡艳接口道:“清明,我们都知道你擅长通过情节描述人物。秀竹是个什么
样的人物?一个可怜得不能再可怜的悲剧人物,都要被人宰杀着吃了,还不是什
么坏人来杀她,而是好人来杀她,多冤,最后还得靠过去的丫鬟来救命。现在这
么一场突出反应她悲惨命运的重头戏,咱们当然应该花大笔墨渲染得更精彩些,
更紧张些。另外还有一条,”她顿了口气,接着说:“你说女人什么样显得最惨?”
她看看大家:“我看哪,如果一个女人连衣服都不给穿,光着,还像个粽子似的
被捆成一团,一点儿最后的体面都不给留,那这女人是惨到家了。所以这场裸戏
不但是剧情发展需要,就是为了体现秀竹命运的凄惨,也得拍。”
众人似乎都听呆了,尤其是熊伟,他是胡艳电影学院的校友,知道她肚子里
有货,但确实没想到她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
他看着沉思不语的马清明,像做总结似的开口说道:“大夥说了这么多,无
非是一个意思,就是加这些场面是剧情需要,让情节更紧张,也更合理。所以演
员上裸戏也完全是为了创作,完全是正常的工作需要嘛。你说是吧,清明?”
马清明现在有两个感觉。一个是沮丧,她承认大家说得对,当编剧跟着剧组
处理过无数场戏,她还从没遇到过像今天这样道理全在别人手里的场面。她第一
次体会到败下阵来的滋味。
另一个感觉她有些说不清楚。她觉得小腹下好像麻麻的,是紧张?是兴奋?
是难受?还是新鲜感?她回答不出。她觉得这些人堂堂皇皇地讲出这么些大道理,
实际上就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让她同意当众脱衣服。她是出演这个角色的演员,
所谓拍裸戏,也就是拍她的裸体。
当然导演在剪辑时会删去不相干的镜头,不会暴露她的关键部位,让广大电
视观众看不到她玉体的庐山真面目。可在拍摄现场她必须脱光衣服,一丝不挂,
在这些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