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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徐玉凤差点晕过去。宋思雅比徐玉凤镇定多了,立刻指挥大家帮忙,抬起徐
子兴上了牛车,收拾停当,呼喝一声,鞭子甩得啪啪直响,抽得大黄暴怒不已。
但大黄似乎也知道主人命在旦夕,把牛脾气全撒在四条腿上,往镇上卫生所赶去。
凌晨三点,终于赶到镇上,牛车停在镇上卫生所门口。“玉姿,快去喊医生!”
徐玉凤叫着还在哭泣的李玉姿和张翠花。俩女回过神来,连忙跑进卫生所,一边
还大声喊着:“来人哪,救命啊!医生……”
很快,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跑出来,几人七手八脚地把徐子兴抬进急诊室。
值班的是一个老中医和一个年轻小护士,老中医叫小护士把众人请到病房外
头,大门砰一声关上,却叫几个女人的一颗芳心都提到嗓子眼上。
宋思雅紧紧搂着徐玉凤,道:“玉凤姐,小兴他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小兴他福大命大,再说了,他不是有一身功夫吗?放心吧,他不
会有事的。”徐玉凤安慰着她,其实也在安慰自己。如果徐子兴有什么事的话,
她也活不下去了。“
“对,他练过气功,他练过气功的……”宋思雅喃喃自语。几名担惊受怕的
女人,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病房门。这扇小小的房门既能给她们带来无比的幸
隔,又能给她们带来巨大的痛苦。
半个小时后,病房门终于打开了,几个女人心里跳了一下,胆颤心惊、小心
翼翼地询问一脸疲惫之色的老中医。“医……医生,他……他没事吧?”
“他没事了。”老中医这么一说,几个女人欢呼一声,就想冲进病房。老中
医忙拦住她们,说:“病人现在的身体极其虚弱,受不得打扰,需要绝对的安静。
你们谁是他的家属,来跟我办手续吧。”
“他真的没有大碍了吗?”
老中医显然经常遇到这种事,肯定地点头答覆她们,把她们领到门诊室。
恍惚中,我仿佛来到了天堂,这里云雾弥漫,白云朵朵,周围的一切都是白
色的,远处传来叮叮咚咚的琴声。这是哪里?我举目四顾,却发现周围除了云朵
之外,只有脚下这一片大地。
粉红色的烟雾淡淡的充斥天地,整个天地之间仿佛都是粉红色的。
我不是在打坐练功吗?怎么会来到这里?难道说我练功又出了偏差?修习气
功最怕出偏差,轻者半身不遂,重者一命呜呼,我徐子兴过几天才十六岁,可不
想英年早逝。
阳间有那么多的女人等着我呢,我可不想这么早就给阎王爷当女婿去。咬咬
舌尖,一阵钻心的痛楚传来,往常我练功要是出现问题,咬咬舌尖就能收功醒来。
可今天,这百试不爽的妙招却不灵了。
走火入魔其实就是练气功出偏差的意思,只是这四个字更形象地表达了这个
意思。练习气功出偏差的人,脑中便会不断浮现种种幻象,表现在现实中,就有
可能会像疯子一样。而这个疯子,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不可自拔而已。
当年我那喇嘛师父再三告诫过我,修练这密宗的功夫一定要小心谨慎。没想
到修习了四、五年,今晚突破欢喜大法第二层后,一时大意,竟然还是中招了。
我不由得担心起自己的身体来,但更加担心的是玉凤和思雅她们。
要是让她们看到自己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们一定会很伤心的。我爱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