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日出(h

。”

    这句话将林哲庸全盘击溃。

    248.

    林哲庸如招摇晃动的拼接布条,等着被一缕一缕地揭开和撕破。

    林素素的右手循着腰际,探至哥哥身下,握住软滑的臀瓣,将他整个人抬高。

    林哲庸的胳膊被拢起来,腿挂在林素素的腰间,他害怕、恐慌,所以连名带姓地喊:“林素素……”

    但林素素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他一下,然后就把肉茎狠狠捺在他的股缝里。

    不带丝毫的怜惜,只有无限的热力和冲动。

    性器一次次撞进后穴,捅开吸粘的软肉,劈薄林哲庸干涩的久不经性事的躯体。

    把粉白皮肤摩挲成绯红,把粉红嘴唇亲吻成嫣红。

    林哲庸任凭摆弄,胳膊腿都局促。

    他教过妹妹太多。

    教她遇到危险赶紧跑不用管哥哥,教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却教不了这件事。

    因为毫无经验,所以毫无保留。

    他过往的谙熟标榜残缺,他此刻的羞赧标榜圆满。

    林素素弥补他的残缺,却又刺破他的圆满。于是情动的红潮如汐,一波一波地从名为的兄长的外壳里流出来。

    红日从谷底缓缓升起,两山峰无光而亮,呈现出不同寻常的乳白。紧接着,湿腻的雾霭腾腾泛出,如一层细纺的薄纱般轻舒漫卷,将那山峦间隔遮掩。

    只剩下粉色的圆钝峰尖,在林素素的唇间调皮的进出着。

    紧接着,一阵风吹过,雾霭散去,那雪白的、阴凉裸露的岩壁,映衬着赤色的红日愈发兴奋活泼。

    红日终于升至天空,温度炽热,明明暗暗放着光线,而那凹凸的峰峦,则被灵活的十指眷恋地攀爬。

    249.

    林素素沉着腰插进去,她的性器仿佛是一根肋骨,如今归位于林哲庸身体之内。

    哥哥的上面多情含水,哥哥的下面含水多情。

    水多至漫溢出来,情深至插不到底。

    于是林素素的稚气跌倒、折断、破碎、遗失在这汪水里,而荒茫的未知开始疯狂地生长。

    “我想去水里,去郊外的池塘里。我早想化作一尾鱼游入,游入......”林素素喘息着吐出模糊的、无意义的、本能的词语。

    字与词才从唇间逃出,就化成可爱的小人。

    小人们手拉着手团团转着跳舞,把林哲庸困在最中间。

    不准有空闲思考,不准有空隙逃离。

    林素素在情欲的迷雾中想,如果林哲庸不是哥哥,自己是否还会爱上他?

    还是会的。

    没有了身份,还有灵魂,即便灵魂被冥河洗涤着刷新了,林哲庸颈后腺体上的咬痕仍在。

    信息素标记不是洗掉就可以遮掩的,不是印上优美的火翼鸟图案就可以覆盖的。

    在林素素如痴如狂的恋慕面前,肉体和气味都只不过是载体。

    她爱的是本真。

    250.

    床单是棋格图案,林哲庸十根漂亮的手指头揪在床单上,手指甲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优美的粉红色,别有一种潋滟的娇羞。睫毛扑闪,间或露出一线的眼珠如夜里的流萤,粼粼地闪着光。

    逢场作戏常有,潋滟波光却罕见。

    生涩的躯体被填满,这感觉说不上是欢愉还是难受。

    林哲庸强忍着呻唤,但却加倍的呻唤起来,那声音里的抖簌如被风吹过的叶,摩擦惊与恐,响出对未知的期然和害怕。

    林哲庸紧张、不安。

    他竟然在安全的环境下,在温暖的室内,在林素素的怀抱里感到不寒而栗。

    一种经历过的巨大恐怖的黑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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