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哲庸的头顶,让他在阴冷中蜷缩起来。
上次从黑暗中醒来时……
上次……
但这次清醒的,林哲庸未受伤,林素素已醒酒。
他们在清醒地做爱。
于是冷血的蛇沿着脊柱蜿蜒着往上爬,在林哲庸的耳边嘶嘶吐信,发出审判的低音。
林哲庸眼前的一切都在朦胧着摇晃,天花板起伏如海,随着动作塌了下来,压在两人身上。
是不可承受之重。
那对常年做爱的情侣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个林素素寻找到的虚幻的理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前恍惚出现了一眼漆黑的、幽深的孔洞,仿佛一扇通往地狱的门。
林哲庸紧抠住林素素的背,怕妹妹被那门吸走。
他喘息着叹息,知道自己要被乱伦的罪孽鞭打至道德的刀山油锅。
于是两行哀艳的眼泪爬过眼角,林哲庸在林素素怀里无声地哭。没有清晰的原因。连眼泪都被暴力的动作摇晃的破碎,不一会儿就干了。
就这样吧,去哪里都行,去地狱也行,我总要陪着素素的。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