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不碰到点滴瓶。
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他第一次听她这样一声声的唤他的名字。
怎么这么可爱。
他揉揉她的头发:还难受么?
郑媛摇摇脑袋。
那吃饭吧。
实习三周,郑媛第一次请假。
打完电话,她就一直浅浅的眯着,因为知道周严就在旁边,所以睡得比较踏实。
太累了,真的好累呀。
郑媛蜷在他背后那片阴影里睡着,周严侧过身低头看到她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开,呼着气,今天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一脸病容,头发还乱蓬蓬的,可是他却觉得她仍然很可爱。
郑媛睁开眼时,听见周严在喊护士。
天应该是大亮了,她觉得头痛已经彻底好了,只是身体还有点疲倦,嗓子里苦涩涩的,好像是药水的味道。
护士拔了点滴,她还披着周严的外套,两人一前一后地,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早晨的光有点刺眼,郑媛眯着眼睛,坐进车里,刚要报宿舍的位置,周严却抢先一步说:西安路。
?
郑媛侧头看他,声音仍然很虚弱:我们去哪儿啊?
...周严看都不看她,平视前方。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
郑媛拽了拽他的白T恤一角,低声叫:周严。
周严瞥她一眼,淡淡说:...宾馆。
禽兽。
郑媛把目光扭向窗外,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