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突然、响亮、清脆、狠!就这一个耳光,彻底剥夺了女
奴申辩的权利,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变了。
我感受到了一个统治者、高贵者绝对权威的震撼,身体一下子有了强烈的反
应!
“你还嘴硬!”“啪!”又是一个耳光!“嘴硬!”“啪!”又一个!
三个耳光打在同一边脸上,登时明显肿了起来。
女奴跪的很直,两手规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她不敢看女s 的脸,又不敢低
头影响女s 打耳光,眼睛小心地平视女s 的前胸,呼吸都不敢使劲,身子微微哆
嗦着。
女s 开始左右开弓连续打女奴耳光,一边打,一边训斥:
“这骚X 嘴才硬呢!啪!啪!还没叫主人!啪!啪!没叫!啪!啪!都约会
见面了,还没叫主人!啪!啪!啪!啪!你知道我和月亮什么关系?!你聊天的
话人家当时就复制发给我了,跟我你都没那么贱过!啪!啪!啪!啪!还有人敢
骗我?!啪!啪!让我这么丢脸?!啪!啪!”
女s 似乎自己的手打的有些疼了,两手互相搓着:“看我今天怎么扒你皮!
让你好好尝尝滋味!让你知道我是谁!我让你贱X 发贱!”
女奴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想极力忍住,但是还是没忍住,鼻子越抽越快,
最后,竟然呜呜哭出了声音。
“嗯?!”女s 拉着长声说:“给我憋回去!”
我觉得她的声音,有一种很有穿透力。施虐的兴奋,有一种享用猎物的得意。
女奴一下子“憋”了回去,深呼吸了两下,然后是细长、颤抖、小心翼翼的
呼吸,然后,竟然一点呼吸的声音没有,只能从她那一动一动的胸部,知道她在
喘气。
“知道犯愁了哈”女s 的脸上,带着一股邪气的微笑:“发贱的时候没想现
在的滋味儿哈,知道受刑滋味儿不好受哈,恩?!啪!恩?!啪!”又是两个耳
光,都打在左边脸上(女s 的右手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象,她在保持微笑的状态下,能打出那么狠
的耳光。她的大臂、小臂和手都非常放松,耳光是“甩”出去的,姿势非常优美
潇洒,却非常的狠。
“嗯?!啪!”,一个,“嗯?!啪!”又一个……
“给我脱了!”女S 两只手互相搓着,拉着长声命令:“动——作—快—点
——!给我脱——光——!给我全—脱—光——!”。
女奴,没有我预期的、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的羞涩和犹豫,立刻行动起来,
因为着急,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尽管她的动作很快,女S 还是不满意,拉着长声
催促着:“快—点儿——,给我快—点儿——!”
那个“最后关头”,没有一点悬念,女奴用最快的速度,一下子就把裤衩脱
下来了。
我突然发现,人的视野,或者说,注意力,是十分有限的。我当时,就看见
“突”
的一下,从那个大花裤衩里出来了,满眼睛都是那个又肥又白的大屁股,顿
时觉得头晕目眩。
女s 看女奴脱完,什么也没说,在我旁边躺下(我刚才一直躺在女s 坐的那
张双人床上),我是侧面躺着,弯着腿。于是,她像坐椅子一样,“坐”在我腿
上,拉着我的手,从后面抱住她前胸。我觉得下面的胳膊压得难受,也怕硌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