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细分什么指什么指的了,当然,那为首的中指或可另称之为
「祸首」,若硬要有所区别的话。
叫阿兰的这女人瘫死在床上,任凭他摆布,纵使下体疼痛我们也不得而知,
因为她仍面无表情。这样搅弄一番后,程远的阳具已然膨胀起来,欲火使他体内
的安非他命加速流动,精神大振,一把抓住她头发,将她脸往自己下体塞,跟着
用命今的口吻道:「吸它,吸它」
他的面容逐渐扭曲,阴晴变幻着。
2
接下去的阿兰,失眠了一整夜,孤孤单单地:她的男人程远,则迷失在牌桌
上,全神贯注地,当然就更不可能顾及其它狗皮倒灶的事,包括失眠的阿兰整晚
思绪飘向何方,是否有「走私」?
早晨的时候,叫阿兰的这个女人再也支撑不住困去了,做了一连串极混乱的
梦:野百合、石蒜花、雾头山、石雕、云海、小米酒以及所有的浪漫……不过一
切均在浓厚的雾气中,看不真切,就更别说她想见的、思念的人了。
阿兰正在浑浑噩噩之际,四百余公里外南台湾那个偏僻山区,那个名叫「雾
台」的地方,些时正在举办着运动大会。
这天是三月甘九日青年节,又恰逢周六,雾台乡循往年惯例,举办了包括运
动会在内的一系列活动,除了彰显这个特殊的节日外,其最主要的目的无非是想
吸引原住民青年返乡为乡内的各个村落「们」重燃一丝生机。
台湾自从经济突飞猛进后,由农业社会转变为工业社会、商业社会,所有属
于农业型态的乡镇均患严重的人口流失,年轻人大量外流的结果,使得这些村落
仅存老弱妇孺。这种情况,在山地部落尤其严重,逼得这些地方首长每逢节日要
绞尽脑汁,唤回外流的年轻人,怕他们忘本。
高森对年年举办类型相同的这些节目丝毫不感兴趣,但他年年都不缺席的原
因有二:一、他是报社的地方版记者,平日负责的,就是屏东县境发生的大、小
事件,家乡之事更不能自绝于外。二、更重要的是,他年年都在等一个人,年年
等;年年等不着。
今年亦不例外。不过很显然地,时已近午,运动会已经结束,各部落的人们
逐渐散去,要返转回各自的村落继续欢畅,他又要失望一次了。
「乌鲁谷…」有人在群众中呼唤他的鲁凯族名,他转头打人丛中搜寻。
是罗和平,他的高中同学,属排湾族。
「干什么?」高森的口气不佳,受心情影响,转头又随着人潮向雾台国小往
外走。
罗和平追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道:「朋友,你的魂还在吗?」
「同学。」高森瞟了他一眼:「我的魂魄在ㄍ一努浪,永远在。」
高森所谓的「ㄍ一努浪」正是他的故乡,屏东雾台乡的更上端──去露村,
属雾台乡的一个部落;你可能不知道,但罗和平这样屏东长大的青年,又是高山
族,自然极为熟悉,虽然他是异族排湾。
「ㄍ一努浪有个美少女……」罗和平居然高唱自编的歌曲:「乌鲁谷,哥哥
想妹,想到酒瓶空。走吧!请我到ㄍ一努浪喝酒。」
高森也被他逗笑了,一把搂住和平的腰肢问:「ㄍ一努浪有酒喝吗?排湾族
的你怎么会知道?」
「大哥…」和平凑近他的脸道:「我在ㄍ一努浪有情报员,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