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摸到一个很特别的驱体,她下边饱饱涨涨,突然跟上 边的肉

娃饱吃一顿也办不到,极其量他只能把一罐他留着来吃的饼干

    叫人送给她们!聊以充饥可是,明日呢﹖后日呢﹖

    他不能够强迫她们永远吃饼干的,事实上他也没有那么多的饼干供给她们,

    想了一想,他就把这种想法抛开了,大声叫喊,又再吩咐匪徒把面包饼干分惠给

    她们,跟着他就进行另外一件事,实行躲着窃听。

    那一间别墅虽然不是他的产业,可是,他霸占它已经很久了,他跟十多个弟

    兄住在屋裹,有时它还变成窝藏肉参的地方。他需要窃听俘虏的秘密,曾经把楼

    上向东的一间大客厅加以改装,使他的四面墙壁都有「咪高峰」播音器装置!那

    些人在客厅里交谈,他躲在另外一个房间窃听,每一句话都听得很清楚。

    这种设计本来是特务份子适用的,他从银幕上面偷学得来,特来运用,十分美妙,他以为这样处理可以窃听关于钻石的秘密,殊不料那些太太和小姐絮絮交谈的事情只是男女问的秘密,他大失所望,再下去,他却又感津津有味了,因为她们的故事,离奇有趣,很有刺激﹗

    他首先听到的说话是安娜口中说出来的!因为她是英文书院的校花!鼻音比

    较浓,即使她说的是本地语言,仍然如此!一听就听得出来。

    她很自负的说起来了:「我劝告你们经常多做一些健身运动!这句话一点也

    没有说错,就拿我的遭遇来说,他们上下夹攻,倘若我的肌肉不够结实的话,可

    能给他们压扁的了。」

    她们听了哈哈大芙,有一个整音比较陌生,对她说:「安娜,你身上不是有

    些地方给他们压破吗﹖怎样可以说得这样轻松呢?」

    安娜听了,说:「压破跟压扁怎样可以相提并论呢﹖给人压扁,表示肌肉酸

    痛,同时有可能影响到内脏受伤,要是那一块薄膜穿掉,不过流出一点点血,不

    算得甚么,重视贞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关于这点,我绝不介意。」

    她好像是「包顶颈」那一类人,即使吃了亏,仍要说做是胜利,胡霸躲蓄窃

    听!不觉失笑起来。

    因为他躲在隔壁,他的笑声不会传送到那个大客厅的,他仍有机会窃听。

    再听下去时,似乎是玉庄开口,她冷然说:「安娜,你真是奇怪了,我不是

    处女,凭空给人夺去了贞操,这方面的蹂躏,使我的胸部发肿,现在澴隐隐作痛,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子再跟丈夫睡觉,心痛不已,你是个处女,破题儿第一次就给人如此摧残,还说得这样嘴硬呢﹖」

    安娜听了,即时叫答:「玉庄,你真是自己古怪,还说我古怪﹖照我看,你

    的文夫根本上就是蒙查查那一类,从来没有办法使你痛过!否则,你早就已尝到

    性行为的滋味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你有益,不是有害,何必怨天尤人呢﹖坦白

    点说,你的胸部比较以前美丽得多了,论理你该感谢他们才对,至于贞操方面,

    你说的话更加不知所谓!处女的身上有一块薄膜限制了她,牠给人弄穿,她显然

    是损失了一些甚么,你是已婚的小妇人,根本上你身上就没有一种东西给人弄穿

    的,还有甚么贞操可言呢﹖」

    玉庄听了,愤然说:「安娜,照你的看法,一个女人结了婚就可以随便偷汉

    了,对不对呢?」

    另外一种口音劝告她俩不要发生争执,说话的人似乎是燕妮。

    奇怪得很,小燕忽然加入这个不寻常的谈话会,插嘴问:「妈,安娜姐姐刚

    才说一个女人需要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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