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来的木耳放在那盆水裹面侵透,逐只木耳塞进胶囊,又再把它整个抛进水中,再浸一次,你懂找的意思吗?」
她当然懂得,但即不好意思说懂,胡乱的点了点头,立刻走开。浓胡子趁这
机会俯身吻小花称做白虎的一处,它皮光润滑,他的胡子又长又硬,使她觉得剌
痛,左右摇摆着,使劲的挣扎。他哪裹肯罢手呢﹖她挣扎了一会,他竟然把她整
个抱起来,跟着,依照龙舟挂鼓的姿势走动。
浓胡子不理会她,把她抱着走,旁若无人,他不但吩咐阿三把那盏风灯悬挂
起来,走近那张台的时候,还从玉庄手中拿过那条浸了水的胶囊,在小花的眼前
晃动,笑着说道:「我会得使用这种东西,那是很偶然的,有一次,我在海上俘
虏了两个女人,她俩都是三十岁过外的人了,一些手袋裹面有胶里,另外一些有
木耳。
初时我毫不领悟,以为那种木耳浸透了可以煮斋吃,我绝不怀疑它另有作用,只是把它收起来,后来我从别人口中知道用木耳比较用海绵更妙,原因是它浸透了水反发大,塞满胶囊,稍为动动就有索索的声音发生,更加有劲。我只知道它是某种女人患了同性恋所必须的工具,现时我才明白它有许多种用途的,特别是吃夹棍。」
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跟着利用了展开吃夹棍的攻势,那种痛
苦真是难于形客,小花大哭大叫,声泪俱下。
浓胡子始终不肯松手,她浑身发抖,说:「做做好事吧,我会死在你的手上
的,痛呀!痛呀!痛死我了!痛……痛……痛……」
她颤声哀求!浓胡子暂时按兵不动,仍然抱住她,说:「小花,这些女人当
中只有你懂得钻石的秘密,究竟见藏在甚么地方呢﹖快点说!」
「我……我不知道。」她的语声很是微弱。
那三个少女当中,最年长的一个是贝茵,有十八岁了,她刚才已经在游艇裹
面受到骛吓,恨透浓胡子!那时她看见浓胡子这样摧残小花,怒火攻心,瞥眼看
见抬上横放看一柄剪刀,竟然冲过去,抓起它对准浓胡子的背部使劲插下去。
胡三站在浓胡子的背后,并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给那条棍状物以及香臀起
伏的姿态所吸引,不舍得行开!忽然看见刀光一闪,立刻伸手挡格!把贝茵的右
手拨开了一点儿,她连人带刀仆倒!救了浓胡子一条性命。
浓胡子忽然发觉目己给人偷袭,险些丧生,怒不可遏,立刻罢手,把小花放
下来,转身向贝茵瞪了一眼。
在吊灯的光辉下,他那双眼睛十分浑浊,带看一片血腥的气昧,他怒视一眼,说:「胡三,把那个贱货带走,绑在杀人架上面。」
稍停,他还补充一句,吩咐胡三同时把小花带去,让她看看贝茵怎样子悲惨
丧生。
那几个人先后行开了,他就伸手向玉庄打了一个手势,叫她离开那间客厅,
同到别个房间坐坐。
玉庄的身上所穿那一件旗袍已经撕裂了一截,露出雪白的东西,不管是她身
上那一部份,总是充满了诱惑的,她坐在沙发椅的时候仍要双手掩蔽看,然后觉
得安心,那时候浓胡子忽然单独召见她,她直觉到他一定是不怀好意了,想拒绝
他,却又办不到,没法可想,只得勉强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浓胡子把她带到别个房间坐定,隔开了一张桌子,和她交谈,那个地方的灯
色并不算得怎样明亮,她略为放心